“我確實沒帶現金。”他剛剛本就是這個意思,奈何她不把話聽完就要走,還因為他一句話就哭得慘兮兮。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么欺負她了。
“謝謝。”她輕聲,卻真誠,“我以后會還你的。”
席漠沒放在心上,問她“你現在要去哪”
“找個住處。”她把臉上最后一點淚水擦掉,低聲說“先把東西安頓好,我改天出去找找看有沒有兼職。”
“你不回家”
“不回。”
他沒再多問,看著暗下來的天,眉頭微蹙,想到謝雋發的那條新聞。
思忖幾秒,他僵著臉開口,“去我家吧。”
溫婳怔住,下意識拒絕,“不打擾你了,我隨便找個酒店”
“沒看新聞”他冷冷開口,“西城那邊昨天有個姑娘在酒店被奸sha。”
溫婳呼吸窒了一瞬。
他接著說“我家只有我一個人。”
見她臉上還有猶豫,他不冷不淡的字音道“我只是提個意見,如果你非要去住酒店也隨便你。”
她捏著行李桿,應了聲,“給你添麻煩了。”
七點,天際黑暗。
她跟著到了他家,果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整個別墅沒有其他人,連只寵物也沒有。
大廳燈火通明,她扶著行李箱有些局促地站著,沒話找話地問,“你的家人呢”
“在瑞士。”
她點點頭,沒再多問。
“二樓的客房,你自己挑一間住。”他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溫婳倒覺得他這種不多話也不管閑事的性格很好,起碼現在她能一個人靜一靜。
挑了個客房把行李放好,她坐在床上發呆。
有些亂的腦子這一刻緩和下來。
想到當時一進門就見自家客廳坐著的明艷女人,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女人穿著寬松雪紡裙,妝容靚麗,微微隆起的肚子刺痛了她的眼,更刺眼的是那女人自在的姿態,像個女主人,居然還有臉對她笑。
幾乎是一瞬間溫婳就被點燃了。
“你是誰”
林婉溫和得體地對她笑,“你就是婳婳吧,果然長得很漂亮,我叫林婉,你可以叫我林姨,我是來找佑隋”
“閉嘴。”溫婳打斷,將她從上倒下打量了一番,冷嘲道“你才大我幾歲我叫你阿姨你就不怕被折壽嗎”
林婉愣了一下,又恢復溫和的笑,“我沒有惡意,婳婳你不用”
“別惡心我了。”溫婳聲音低冷,不笑時眉眼跟溫佑隋如出一轍的清冷,“婳婳也是你叫的都大著肚子鬧到我家了還說沒有惡意。”
“周姨。”她喚了管家一聲,“這個女人來做什么我爸呢”
周姨嘆了口氣,“林小姐自己說懷孕了,具體什么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先生在來的路上。”
林婉不慌不亂,“三個月前,溫總在茗城出差,我們兩個公司有合作,那晚就一起吃了頓飯,他可能喝多了”
“閉上你的嘴。”溫婳警告。
想到不久之前她開玩笑讓老溫別被外面的女人勾走,他當時信誓旦旦的保證,現在又算什么
她過世的媽媽又算什么
溫佑隋他對得起媽媽嗎
溫佑隋沉著臉進門,一眼就看見大廳里端坐著的女人和自家氣得小臉緊繃的女兒。
“你來做什么”他沉冷地質問林婉。
聽他這語氣,果然和這女人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