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婳看他,“兩周前你才跟我在電話里保證過什么現在發生這種事你對得起我媽嗎”
溫佑隋深黑的眼里有的是堅定,他不帶一絲慌張,冷靜地對她道“爸爸沒有,你相信我。”
“你眼光是真不怎么樣。”溫婳淡淡地冷嘲,“你自己處理干凈,這個溫家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女人能住進來,我死都不會同意的。”
沒想到自己能遇到電視上才有的狗血劇情,她一氣之下又拖著行李飛回了蘆城。
晚上八點半,窗外已經是一片墨色。
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著才想起來還沒吃晚飯,溫婳撫著胃忍了忍,從包里翻出個壓縮餅干啃著。
他家看起來沒有其他人住過的痕跡,肯定也沒有什么吃的。
而且她也不好意思麻煩他。
想到期末那段時間他莫名的冷漠,她心里就更不是滋味,還是忍忍吧,明天再出去買吃的。
吃完壓縮餅干后饑餓感沒那么強烈了,她在柔軟的床上躺了一會兒,側頭看了眼墻上的鐘,九點。
洗個澡睡吧,睡著就感覺不到餓了。
翻身下床打開行李箱,她拿出浴衣就要去浴室,門被敲了下。
開了門,席漠一身居家服,腳上踩著棉拖,臉上表情慵懶。
“沒看手機”他出聲。
溫婳“嗯”
“吃飯了嗎”
“還沒”
“樓下廚房冰箱里有食材。”
說完他又走了。
她頓了兩秒去看手機,才發現十分鐘之前他用微信發了條消息過來。
吃飯了嗎
既然廚房有食材,她決定自食其力,雖然她會做的菜不多,但簡單的煮面還是會的。
吃好晚餐,她把廚房恢復原樣,又安靜地回了房間。
因為別墅太冷清,又不知道他住哪里,溫婳怕打破這種寂靜,行事都小心翼翼。
回房后她順手打了小鎖。
隔天,她去樓下做了早餐,發了信息讓他記得去吃后便出了門。
看著廚房的一碗面和兩個金黃煎蛋,席漠眸子微頓,監控里她沒帶行李就出了門,應該是找兼職去了。
下午六點,她回來時席漠在大廳看電視,別墅里是恒溫,他只穿了件寬松薄灰毛衣,質感很好,因為別墅里性冷淡的風格,襯得他整個人清淡高級。
她微微朝他打了個招呼就上了樓。
兩人之間疏淡的氛圍也不是單方面的問題,他之前兩次無禮的冷漠,溫婳心里還是有氣的,他不喜歡自己,她也不想理他。
昨天要不是實在沒辦法她也不想低聲下氣地跟他借錢,但不管怎么說他確實幫了自己,所以她現在內心很矛盾。
晚飯在外面吃過,她就沒再下過樓。
今天到處奔走去找兼職,小腿都走疼了還沒找到合適的,她累了一天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照常出了門。
她之前生活無憂無慮,不知道找兼職原來這么難,別人看她是個未成年小姑娘都不愿意用。
沒找到兼職,她有些灰心地回到別墅。
今天席漠沒在大廳,她松了口氣。
要上樓時,聽到一樓最里處有微弱的聲音。
她微疑,側著耳朵聽了會兒,似乎是小貓的聲音。
叫聲微弱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