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雋一聽,瞟了眼面容清冷的人,嘴角勾著不正經的笑“老席欠的風流債唄。”
他話音一落,立馬收到某道冷冷的視線。
風流債啊。
溫婳悄悄側目瞥了眼債務人,他的長相倒不像會欠風流債的。
不過學校外面的事情,誰知道他有沒有拈花惹草。
“職高校花看上席哥,之前情書禮物不斷,周末還等在一中門口要見他,老席沒理。后來消停了一段時間,我們都以為校花死心了,這不,上個月哥幾個在酒吧玩,她不知道怎么跟來的,買了大束花表白,弄得興師動眾想借眾人起哄的勢頭讓老席答應做她男朋友。”
“然后呢”
傅銘嘴角蓄著抹漫不經心的笑,接上,“然后就把老席惹煩了,沒給她留面子,她當時大概傷心欲絕又羞憤難堪,這事被她的一個腦殘暗戀者知道了,來找茬,被老席收拾了一頓。剛剛那紅毛是他堂哥。”
溫婳溫溫吞吞地,“原來是這樣啊。”
“怎么樣”謝雋挑眉,語氣戲謔地道“咱席哥魅力大吧,這種情敵找茬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要我說,他就不該做那么絕,那校花長得還挺漂亮的,接受人家不就沒這些事了。你覺得呢,學姐”
“啊”她愣了一瞬,覺得謝雋在坑她,“我覺得”
“要我說,還是咱一中的姑娘好看,還有內涵。”不等她回答,謝雋自顧自道。
溫婳“嗯”
謝雋“她就沒你好看。”
一旁的傅銘怪怪地看了眼謝雋,這狗說話怎么陰一句陽一句的,說不出來哪里不對,但他下意識覺得不爽。
尤其一路上溫婳都在跟他一個人說話。
進了學校,他們一行人要去行政樓,溫婳要回宿舍,臨分別之前,一路沒和她搭幾句話的席漠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手里的籠子,幽幽地道“這周有查寢。”
不知道他說那話是提醒她還是警告她,不過她很小心地把小綠豆藏好了,學生會督察部來查寢那天沒有被發現。
小綠豆養了兩周漸漸的越來越圓潤了,每次見到溫婳都興奮的在籠子里嘰嘰喳喳地叫,她們宿舍也因為小家伙的存在更熱鬧。
下周就是期中考試,班主任答應了他們,如果這次班級均分能達到640就帶他們去秋游。
為了秋游,大家這段時間卯足了勁的在學習,一班的學習氛圍是路人路過看到都驚嘆的程度。
都是尖子生,大部分人是不用擔心拉班級均分的,大家在同甘共苦共同奮斗的時候突然想起來,班上還有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大佬。
他考的好不好才是決定班級秋游與否的關鍵所在呀。
意識到這點后班長暗戳戳去問了班主任,均分要不要連席漠的算,班主任白了他一眼,“在一個班級里的怎么不算,你還想搞分裂”
班長把消息帶到班里,并趁席漠不在的時候跟溫婳商量。
“你好好輔導一下這大佬吧,雖然學校是他家開的,但他學習不好我們班均分也高不起來。拜托你最近多費點心,要是最后能去秋游,你就是一大功臣。”
溫婳“可是,還是要他學啊,如果我講了他不聽”
“拜托”
“好吧,我盡力。”
為了不讓大家去秋游的計劃落空,溫婳破天荒地主動找席漠教他做題,跟以往他不叫她便不管的態度簡直轉變了一百八十度。
“你有什么模糊的不太懂的題就來問我吧,除了數學,其他科目也是可以的。”
席漠剛從球場打球回來,額前碎發被汗水微濕,剛坐下擰開瓶子喝了口水,見她今天這么積極,他默看她幾秒。
“不用,今天不想學。”
溫婳見他仰頭喝水,滾動的喉結實在吸引視線,她不動聲色移開目光,轉身從桌里掏出一片濕巾。
“擦擦汗,你現在不想學的話,先休息一下吧,是應該勞逸結合嗯,也快期中了,你也加油。”
加油,別拖我們班的后腿啊。
席漠瞄準垃圾桶,將空瓶輕輕一擲。
哐當一聲,進了。
前桌姑娘背影筆直,削瘦的雙肩與薄背襯得她溫和素凈,后頸微微露出的一小片肌膚白皙而柔嫩,蓬松黑軟的馬尾在空中彎成一條弧度。
撕開淡粉色包裝的濕巾,一股清淡的櫻花味縈繞在鼻息間,是很讓人舒心的味道。
席漠看著她一會兒,突然想知道她身上是不是也有這種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