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搖了搖頭,唯恐天下不亂地品了口茶。
于津南候在車旁,見自家老板過來,恭敬地開了車門。
“跟上那輛車。”
“是。”
他迅速發動車子,心里久違地緊張了下,現在席總身上這種復雜的氣壓是怎么回事。
月度例會都沒這么恐怖的低壓,但那低壓中又匿著絲別樣的悅色
于津南悄悄瞥了眼自家老板,他冷峻的臉上是一貫的清淡,全年無溫,內斂又深沉,看不出什么來,還得是他待在老板身邊的時間久了才能察覺到這種復雜的低壓氣息。
那輛奧迪里面的人一定是至關重要的人物。
庭越抬眸瞟了眼后視鏡,不咸不淡的聲音問旁邊的人,“舊相識”
“什么”溫婳順著他目光去看后視鏡。
扭頭,只見一輛黑亮的賓利跟在后面,離得很近。
副駕的人目光沉沉,英俊的五官緊繃著,來者不善。
“要停車嗎”庭越問。
溫婳轉身,“不用。”
庭越看她一眼,繼續開車。
車子緩緩停在酒店門口,兩人一前一后地進了酒店。
席漠在車里坐了會兒,隨即下車。
晚上八點,酒店餐廳。
靠窗而坐的女人一頭優渥烏黑的秀發隨意披著,發梢微卷的弧度柔美,淺綠色輕紗長裙勾勒出纖細腰肢,與玫瑰紅的絲絨桌布形成色彩上的沖撞,畫面的質感和飽和度恰到好處的完美。
她側頭看著窗外燈火隱綽,女人的倩影與偌大窗景相互映襯,單單一道側影都足夠引人注目,讓人想看一看這絕美背影的正臉是不是也同樣好看。
這個背影看起來清冷不可褻瀆的女人,此刻正輕勾著唇角,看起來心情很好,她目光所及的地方,有一對在馬路上鬧別扭的情侶。
男孩手里捧著玫瑰不停地把花遞給女孩,女孩一次次地推開他甩手走人,你來我往的推搡和僵持間,男孩把花往路邊花壇一扔,扯過女孩不由分說就吻了上去。
接下來就是你掠奪我掙扎,我被掠奪使勁掙扎,掙扎不過最后被掠奪的戲碼。
大街上隨處可見。
這無聊幼稚的劇情。
溫婳回頭喝了口咖啡,寇色的指尖更襯得指節蔥白修長。
一直關注她這桌的人們看清她的長相后忍不住吸了口氣。
本來還以為這種背影殺手大多不能看臉,他們的期待值有所降低,萬一回頭長的不好看,先前那副唯美的畫面都會被毀了。
沒想到女人正臉的長相不僅沒有摧毀之前那副美景,還將畫面的重心轉移到臉上,這么一回頭,哪還顧得上看其他,她的臉就是最突出的焦點。
別說她一身的矜貴,周遭環境美好,就算她穿粗布衣裳在破舊的旅館吃泡面,別人大概也只會以為她是暫時落魄的富家女兒。
天生的冷白皮,烏發顯得肌膚清透白皙,眉眼清明,眼瞼線條流暢,朱唇一點殷紅,給本身清冷的氛圍增添一抹色而不至于冷淡,有了幾分煙火氣息。
隨便看一眼都驚艷的相貌。
是傳說中看起來就很貴的長相。
她自顧自喝了口咖啡又側頭去看窗外,有些人卻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