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哪有不沾腥的,以前不要別人給他送的女人,不是潔身自好,而是那些女人太胭脂俗粉,真找個傾姿絕代的不信他還能不動如山。
林盛齊名下的娛樂會所對顏值學歷性格要求極高,選進來的都不是泛泛之輩,豈是外面那些會所能比的。
這批女公關他看過幾個,看一眼都能讓人酥掉半邊身子,特意讓底下的人留著最美的那一個,就是為了今天給席家這位掌門人。
電話撥出去,那頭還沒接,門先被人推開了。
林盛齊掐斷電話,勾著唇笑,“來了。”
席漠在看清進門的人時眸子瞇了瞇,女人化著明艷的妝,唇紅齒白,顧盼生姿,門邊過來的幾步路走的搖曳生姿。
林盛齊見原先還一臉正經清淡的男人目光盯著那女人,眼里意味更濃,人已經走到近處,不其然抬眸一瞥,他拿酒杯的手一頓。
嘴角原先勾著的散漫笑意有幾分怔愣。
原來底下人口中描述的美人有此等美貌。
突然有點后悔現在才看到,要是先見過她了,他還真不一定舍得讓出來給席漠。
“你叫什么名字”
“卿卿。”
林盛齊將她目光上下掃了一遍,心頭那股憋悶和不甘更甚,喝了口酒才開口,“卿卿,真是個好名字,人如其名。你今晚好好陪席總,把席總哄開心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女人眼尾輕揚,拿過桌上酒瓶給微瞇著眸子打量她的人倒酒,“給席總倒酒。”
席漠兩指輕拎著杯子遞過去,琥珀色液體緩緩而入,他目光肆無忌憚地盯著她。
她也不慌亂,兀自坐在他身側,“席總怎么不喝酒光看我了”
林盛齊翹著二郎腿,“別讓人席總一個人喝呀,你陪他喝點兒。”
想了想,溫婳翻過一個扣在桌面的杯子,剛要往里面倒酒,被男人手背輕擋。
“既然要喝,一起喝一杯好了。”
語氣漫不經心,吊著尾音,再配上他此刻故意戲弄的表情,溫婳覺得身子酥了半邊。
接過他的酒杯,喝了二分之一才遞到他唇邊,“席總喝。”
對面的林盛齊瞧著二人的互動,眸子輕瞇,就知道男人都一個德行,看到美的照樣管不住自己,先前看他那禁欲端正的模樣以為有多能耐,還不是凡夫俗子一個。
“聽說席總的夫人也是絕色的大美人,跟身邊的美人兒比起來如何”
就著她的手喝了她剩下的半杯酒,余光瞥見對面的男人從進門起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席漠心里一頓不爽,指尖挑起她下巴,視線在她臉上巡視。
黑眸深沉,半晌,薄唇吐出一句話,“當然是家里的夫人更端方美貌。”
“不過,”溫婳被迫輕微仰視他,紅唇被他粗礪的指腹揉過,低洌磁性的聲線傳進耳朵,“外面的美人兒看著更有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