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漠凝著她,視線越來越灼熱,“把蜂蜜水喝了。”
她照做。
余光里瞥見他邁步走開,他徑直去了浴室。
一個屋檐下,里面嘩嘩的水聲細微入耳,忽然覺得口干舌燥。
又喝了口蜂蜜水。
十分鐘后浴室門被推開,溫婳垂著眸子盡量讓自己情緒放松不關注他。
頭頂的燈忽地被人關了一盞,邊角小燈散發著昏魅的暖光。
以為他是關燈睡覺,借著黑暗溫婳才敢抬頭,“晚安”
表情怔住,視野里是他溝壑分明線條優美的腹肌。
他只圍著浴巾就出來了。
步子也慢慢往沙發這邊走來。
直到他在身邊坐下,她狠狠咽了下喉。
“還早,我一個人睡不著。”席漠自然地伸手將她抱在腿上摟住,“我陪你一起看。”
“那你放開我,這樣會影響我。”
“你看你的,我不跟你說話,不會打擾你。”
“不是”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絲絲熱氣,她覺得臉更燙了。
阻止無效,她戰術行喝了點水,繼續持著手機看電影。
剛開始他還挺老實安分,十分鐘后溫婳艱難地開口,“你已經打擾到我了。”
不是捏捏她手臂就是親親她鎖骨,帶著灼熱氣息的吻細細舔咬頸窩,她哪里還看得進電影去。
“那不看了。”
大手把她手機一扔,終于如愿以償吻到柔軟清甜的唇。
今天他呼吸比以往重。
吻了好一會兒他才壓著聲音道“你剛穿上這身衣服的時候我就想這么做了。”
“你今天很美,”席漠大手在她后背游離,聲線低啞,“想撕了你的衣服。”
溫婳懵了,為什么燈光一關,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白天的清淡端方都拋開了,借著昏暗的環境看他,他冷峻的俊臉黑眸如曜石,幽深晦暗。
被他突然的轉變驚得美眸圓睜,想掙脫他卻掙不開,尤其在感受到他的變化后她更是心亂如麻。
他有的時候真的很恐怖。
像不知饜足的猛獸。
“你把我相冊的照片刪了,你得補償我。”
“主人公是我,我有權刪掉,誰允許你拍那種照片”
他故意反問“哪種照片”
“又沒露不該露的,我覺得很美就拍了,你不覺得很美嗎”
溫婳捂住他的嘴,“你一到晚上就像變了個人”
他濃眉微挑,眸子直直看著她,聲線低冽,“你們女人不就是喜歡有反差感的嗎”
手臂將她摟緊,一只手抓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摸向自己腹肌,“你自己也挺喜歡看男人,有現成的在你身邊,能摸能抱的,你就不想做點什么”
她穩了穩心神,“不想”
從看到她換禮服的那一刻起,他想這一刻想了一整晚,她以為他矜持冷淡,其實都是竭盡努力裝出來的。
她要是知道他那種火燒火燎的感受和腦海里演繹的情節,準會被嚇到。
把她頭上的王冠取下,他不再隱忍克制
聽到他撕包裝的聲音,溫婳頓了三秒才抖著唇,“你什么時候買”
“來的路上,跟你說了。”
還買了盒別的
原來
他那會兒居然就想著這事兒了
禮服甚至都沒脫,溫婳察覺到他今晚異常興奮才反應過來他似乎很喜歡她穿這身禮服。
第二次他抱她去浴室,鬧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