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夜風吹過,她冷的縮了縮。
“外面冷,怎么不去里面”
一道男聲傳來,她側頭,眸子一頓,“咦,你也來參加這個晚宴啊”
柳亦旬細長的眉眼挑著抹笑,嗓音懶洋洋,“是啊,剛剛席總一擲千金為紅顏,不知道羨煞多少名門貴女,你這個席夫人可是出盡了風頭。”
溫婳不以為然,跟好朋友湊在一起,之前那些堆積在心頭的話一股腦全抖出來了,“別提了,我可愁死了,那可是15億啊,不是一千五百萬也不是15億,15億現金流啊他真的好敗家”
兩人是一起留學時培養的友誼,性格合得來,柳亦旬也是溫婳為數不多的異性朋友。
他見溫婳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一邊好笑又一邊安慰,“沒事,席總有的是錢。”
“我家家風樸素低調,沒想到嫁的人是個這么能敗家的。”
“別愁了,知足吧,別的女人想要還得不到,再說,這些錢席總很快又能賺回來了。”
被好朋友一安慰,溫婳心頭沉甸甸的感覺緩解了些,突然仰頭看他,“好久沒見著你了,大哥大嫂在哪兒發財啊”
柳亦旬噗嗤一聲笑出來,英挺的眉頭輕揚,“大哥去非洲挖了幾個月鉆石,大嫂嘛,目前還不知道在哪兒,不然你給大哥找一個”
“哦”她打趣,“都去挖鉆石了,怎么不在那兒找一個啊”
“人家看不上我啊。”柳亦旬一臉愁緒,“因為我沒有鉆石。”
“去這么久都沒挖到,你還是回來繼承家業算了。”
“溫大小姐說的是。”
調侃完,柳亦旬揚了揚手機,“有事,先過去了,有時間一起去打高爾夫啊。”
“好,你去吧。”
人走后,溫婳又低頭看了眼手機,沒有新消息。
不是說很快嗎,現在還不來。
她無聊地看向入口處,目光霍然頓住。
常青松旁邊佇立著的男人身姿態修長,視線看著她,因為隔得遠,加上樹的陰影遮掩,她不是很能看清他的神色。
或許是站在松樹下的原因,只依稀覺得深沉冷淡。
見她發現自己,席漠邁步走出陰影。
距離越來越近,溫婳看清他臉上的神情了,跟往常沒什么兩樣。
剛剛那種冷漠的感覺肯定是錯覺。
“你到多久了”
男人給她披上薄毯,聲線平穩,“剛到。”
攏了攏毯子,“可以走了嗎”
“可以。”
溫婳開心地站起,“終于可以走了,我都站累了,想回去睡覺。”
聞言,男人將她攔腰抱起,溫婳小小驚呼了聲,“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今晚是我擅自做主要帶你過來,席太太受苦了。”
“倒也沒多辛苦。”
坐上車,司機把精致的紅匣子遞過來。
席漠接過,取出那頂沉甸甸的王冠,“要不要自己拿著看一看”
猶豫了下溫婳才輕輕接過。
近距離看著珠光閃耀的王冠,手心的沉甸甸的重量像是壓到心里,心跳有些快。
雖然他很敗家,雖然她心里不情愿那15億付諸東流,但是但是它真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