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隊長。”
在抵達終點后,老兵抬了抬被沅漪緊急處理過的左腿,
“沒有放棄我,也沒有任由傷口不管。”
“我為何要放棄你”
被道謝的姑娘看向他,
“我們是一個團隊。所謂團結就是勝利,難道我要丟下同伴見死不救嗎”
“”
她說的斬釘截鐵,卻讓回憶起比賽開始前仍在耍脾氣的幾位神色都不是那么自然。
“可我們針對過你。”
“可你們最后還是跟上來了。”
“那如果我們之后沒跟上來呢”
“沒跟上來啊”
沅漪放慢語調,像是陷入深思的樣子。
她掃視了圈好奇等待著答案的面容,微微一笑、答
“那自然而然就不是我的同伴了。救與不救,全憑我的心情咯。”
老兵們“”
果然還是個狠人。
這場模擬賽,最后以沅漪所在的這支軍大獲全勝落下了帷幕。
每只隊伍都在分挺對抗里用盡全力。拼命程度不亞于步兵連和偵察連。以至于這場連里比賽竟被傳回了師部、緊接著又在各個連隊傳開。
很快,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那個被部隊忽視的a軍二三四師七二零團衛生連,其實也是能上戰場的。
向來被誤解成只需要呆在衛生室混日子的衛生兵,其實也是能拿起槍的。
只不過,是醫務人員平時不被允許佩戴而已。
顧一野躺在醫院里,
聽著高粱和同樣前來探望的江南征你一言我一語地轉播著賽績和流傳,內心失笑。
衛生兵本也屬于兵種之一,不過是因為他們被稱作軍區的醫生才讓大家漸漸忘卻了他們也有軍人的屬性。
不過,正如他在新兵連時期對沅漪說的那樣,
“留在團里、也很好。”
整個衛生連,用實際行動打碎了誤解。
“去吧。讓他們看看,什么才叫戴氏沅漪。”
戴氏沅漪,也通過自己向他、向連以及整個師部交上了屬于自己的答卷。
她給了他答卷,他自然也該贈給她同等程度的回禮才行。
這份回禮,就用他們連的對抗演習來呈現吧。
不過在那之前,他似乎、還有一件事要做。
“都說啦,你們連現在在加訓準備對抗演習吧其實可以不用專程趕來的啦。”
沅漪看著從不遠處氣喘吁吁跑到她跟前的少年,笑的有些無奈。
是的,顧一野終于出院了。
而今天,正是他們相約要給沅漪慶生的日子。
原本她在聽說他們連也將迎來比賽時想要婉拒顧一野的邀約,囑咐他好好訓練的。
結果對方信里的語氣實在不容拒絕,她拗不過、只好答應按照原計劃進行。
可那時的顧一野也沒想到,自己會在臨出門前會遭遇連里的突擊訓練。
等結束時,原本太陽當頭的午后已經悄悄拐了彎、有漸漸下沉的趨勢。
他們請假外出的時間本就只有八小時,現在
顧一野難得在心里暗罵幾聲,抓起外套就匆匆向目的地趕去。
看著窗外風景在眼前駛過,他的心卻在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