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沅漪“”
對倒是對的,可她要怎么贊同呢頂著他別有深意的眼神,在陽光下暴曬的肌膚愈發滾燙。
一時間,沅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后,
她索性一跺腳,直接向大街上鉆了去。只是在穿越人群的瞬間,側臉似乎還留有起青年呼吸灑落的余溫,還有那句
“把戴沅漪小姐娶回家以及啊”
“與她洞房花燭、花好月圓。”
沅漪站在路邊,扶著電線桿努力平復自己快要沖撞出胸膛的脆弱心跳。
“我們是夫妻、我們是夫妻。這是合法的,這是合法的。”
她不斷小聲重復,意圖借此來催眠降溫。
顧一野手插褲袋站在身后,聽著姑娘形同念經式的碎語,不由彎了眉眼。
從前總是她調戲他更多,不想結過婚反而變了位置。
不過
他伸出手在她背上緩緩拍了幾下,心情甚好地想
這感覺,倒也不賴。
哪怕他們沒有外出遠行,可誰又說在故鄉的日子就不幸福呢
能在重返部隊前,這樣與他心愛的姑娘呆在一起、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一起走過大街小巷、凝望。哪怕只是漫步在夜市里挑著日用品、偶爾互喂幾份手上的吃食。
于顧一野而言,也是極為珍貴的財富。
拋開了軍人的束縛,他們淪為一對平凡的新婚夫妻。
他看著遠處姑娘開懷大笑、與攤前阿姨撒著嬌討價還價、然后帶著買好的東西回到他身邊,將手舉成兩個圓圈放在眼前,惹得顧一野頻頻發笑。
他想啊
也許不管做什么事,只要是和她呆在一起的瞬間、好與不好,都會是那么燦爛。
不然怎么會光是回憶起這些,都足以讓在火車上返回夜老虎連的他忍俊不禁呢
哪怕現在不得不分離,可顧一野與戴沅漪都知道
他們定會在將來的某天重逢。
而這一天,隨著一年后沅漪的少尉軍銜被正式授予,也變得愈發接近。
原本,顧一野是打報告給上級說明了二人關系,想要將沅漪調入自己麾下的。但并非是他想徇私舞弊,而是因為目前的夜老虎連確實需要一名高超技術的醫療人員。幾乎是在聽到這消息的瞬間,他就想到了沅漪。
然而,當他把想法說與現如今的七零零團紅一營營長、即上級秦漢勇時,對方的反問卻讓他啞口無言。
秦漢勇問
“雖然我知道沅漪同志的醫療技術過關,身體素質也不算差。可夜老虎連這么危險,你確定要讓你媳婦跟著你冒險嗎”
“”
其實潑冷水并不是秦漢勇的本意,只是他作為上級無比清楚比起曾經的老九連,夜老虎連是需要時刻往外突擊的作戰部隊。一個姑娘家,跟著他們整天舔在刀尖上過日子,哪怕對方也是個軍人,這承受力度還是太大了些。
秦漢勇是想給底下各連招攬優秀人才不假。但與此同時,他也是顧一野的長官兼老師。哪兒有老師不希望學生能幸福的呢且戴沅漪也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孩子。所以,他還是希望他們能認真思考過后再做出決定。
不可否認,他的這席話確將顧一野原本想強烈調她入隊的欲望沖淡了不少。
他明白老師的良苦用心,可好不容易有了一絲二人能湊在一塊兒的希望,他難道就要這么放棄嗎
饒是他再怎么站的挺拔裝作冷靜,可眼里卻陡然一下子失去光色的神采還是太過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