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渡劫期后期甚至大圓滿的修為,她們三位魔修聯手,都不是此魔的對手。
封箏帶著邢瑾初降落在其他三位門主身前,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在外人看上去就是四人普通的對視,其實是一對三的第一次暗中交鋒。
“唔”雙方的第一次交鋒以花妖姬的溢血告終。
封箏勝,三人敗。
“門主”在四人的第一次交鋒過后,一直躲在后方的全清芬連忙趕來站在封箏身后。
看見花妖姬嘴角溢血,全清芬雙眸生輝,唇角上揚。
以往靠著聶塬肆對她百般輕視,現在比比看看誰的背后靠山大
聶塬肆突然笑道“前段時間聽聞九幽門換門主了,本想著找個時間親自去道賀,但因為一些事被絆住了腳步,幸好今日大家一聚。滅天魔尊,容我當面跟您道賀一句恭喜恭喜。”
前世封箏收服四大魔門是幾百年后的事了,前世的這個時候,她可能還在隕神大世界各處竄,找機遇習魔功,根本就不關注四大魔門的事,也就不了解這次正道百年一次的比試大會是否被魔修暗中殺害,傷亡慘重。
在看見聶塬肆都親自道賀后,機靈的花妖姬和祖輕涵自然緊跟其后,皆是揚著一張虛偽至極的笑臉向封箏祝賀。
花妖姬不知道是不是想快速拉近她和封箏的關系,竟扯到了邢瑾初。
“滅天魔尊,您身邊這位爐鼎不過出竅修為,對您來說,用處不大。妾身這邊正好抓到了一個合體后期的仙修,模樣姣美,還是個雛兒,不知您是否需要,若您需要,妾身可將其贈予您,當給您的賀禮。”花妖姬說罷,蔥玉指尖輕點自己的紅唇,使用媚術,含情脈脈地勾引著封箏。
封箏輕笑,一揮手,一縷魔氣迅猛地纏上花妖姬纖細的脖頸,而后狠狠收緊。
“呃”花妖姬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雙腿一軟,拼命想將自己脖頸上的魔氣除去,卻連法術都施不了。
“滅天魔尊花妖姬絕無壞心,還望您能饒她一命。”花妖姬的姘頭聶塬肆終究不忍與自己雙修多年的花妖姬就這么死在這個第一次見的滅天魔尊手下,幫忙求饒道。
祖輕涵站在一旁,雙唇緊閉,垂眸望著倒在地上拼命掙扎的花妖姬,眸底深處閃過一絲高興。
她早看不慣花妖姬這個四處勾人的騷貨了,現在這滅天魔尊能殺她,她再高興不過。
等花妖姬一死,合歡門就能被瓜分了。以雙修崛起的合歡門里的法寶秘籍可不少,其他三門也都惦記得很。
封箏聽見聶塬肆的請求,睨了他一眼,纏著花妖姬脖頸上的魔氣收回,薄唇微啟“本尊豈是你可以肖想的”
封箏乃是渡劫期大圓滿的修為,殺一個渡劫期前期的花妖姬,分分鐘的事。
花妖姬這時心里已被恐懼所籠罩,她跪地磕頭“是妾身肖想,是妾身多嘴,是妾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求尊上能饒過妾身這一次”
聶塬肆看著花妖姬這般求饒的模樣,眉頭緊蹙,最后轉開了視線。他不是這滅天魔尊的對手,他只能幫她到此了。
祖輕涵上抬雙眼,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封箏身后的全清芬則是全程嘴角都沒放下來過。
太解恨了她何時看花妖姬這般跪地磕頭求饒過
封箏雙手背在身后,冷淡的聲音清楚地響起“本尊今日前來,只為兩事。”
封箏伸手施了個結界,將幾人圈住,也圈住了唯一的仙修邢瑾初。
邢瑾初自出場后一直默默地站在封箏身后看著眾人,一句話不談,讓眾人都以為她是封箏的寵侍,卻也不敢出言不遜,花妖姬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殺正道天賦弟子一事,九幽門不參與。”
三位門主以及九幽門副門主都愣住了,齊齊看著封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