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瑾初看封箏皺起的眉頭,伸手拉住她“我爹爹是亓官散仙,我娘親是妙風仙子,你可是認識他們”
封箏在心中沉吟不決“是有些許聽聞。”
邢瑾初自幼便被家里忠仆帶去了繁川中世界,在她離去的時候,她家被正魔兩道圍攻,聽忠仆說,爹爹身死道消,娘親被關押在血月塔里。
邢瑾初神情有些緊張,她抓緊了封箏的手“你可是聽說過什么你說吧,我能接受。在正魔兩道攻上我爹娘的洞府時,我就知道應該不會是什么好的傳聞了。”
封箏點頭“既然你知道一點,我不妨跟你說我所了解到的,當然,真假未知。”
“傳聞二十多年前,修真界意外出現了一位從魔界來的魔人。”封箏回憶著前世她所簡單了解過的情況,“魔人法力全失,卻與你爹娘關系密切,時常往來,直到有一天,神慧禪師去拜訪你爹娘時發現了這位魔人,消息便由此流傳了出去。到了后來,有消息傳,魔人身帶數多來自魔界的魔器法寶,魔修們十分惦記,而仙修們則想摧毀這些魔器法寶,并捉拿與魔人私交甚好的亓官散仙和妙風仙子,在魔修合力攻上你爹娘的洞府時,仙修也合力攻上了你爹娘的洞府,仙修魔修大戰一觸即發。”
封箏繼續道“那場大戰,摻雜著四個大世界的仙修和魔修,死傷慘重,現在這一批魔門門主和正道宗門的宗主,都是那時僥幸活下來。不過那場大戰,并未捉住那位被正魔兩道打成重傷的魔人,還被魔人帶走了妙風仙子。現在的知情人都會這件事閉嘴不談,生怕讓這件事傳出去,有損仙魔兩道大能的威名。”
封箏抬眸看著邢瑾初道“不過這二十多年過去了,從未聽說過有魔人的行跡,也有人猜魔人也許早死了。”
妙風仙子也哎。
無論仙魔,落入修真界,在法力全無的情況下,他都將因為遭到嫉妒而有萬千正魔兩道的大能想殺他奪寶。
其身無罪,懷璧有罪。
尤其在沒有能力守住法寶時,更是大罪。
自從封箏說起傳聞后,邢瑾初一直沉默著,半個字都沒說。
封箏以為她難受,遂也沒多問,只是坐在邢瑾初身側,靜靜地陪著她,讓她自己治愈心傷。
而事實上,邢瑾初完全陷入幼孩時的記憶。
魔人關系密切的魔人
是誰
一個身著白衫的女子在她腦海一晃而過,卻看不清臉。
等兩人快到天魔門時,聽見前方萬鬼齊哭,哭聲譜成一首鬼曲,直擊仙修的正道心境。
是羅剎門門主祖輕涵,酷愛鬼魂,身邊更是養了一群數不清的小鬼。
封箏發現邢瑾初在聽見鬼曲后表情不太好,便伸手施了個結界,隔絕了祖輕涵出場特意制造的萬鬼哀嚎場面。
封箏的視線投向坐在百鬼抬轎上祖輕涵。
她怎么能容許有人出場的陣勢比她還大。
封箏拉著邢瑾初從魔船上站起,迎著邢瑾初不解的目光,開口道“該輪到我們出場了。”
強悍盛大,陰森可怖的魔氣直沖天際,萬里無云的天倏然被一片黑紅色的魔氣所遮蓋。
在飛升閣三位門主眼中,封箏帶著邢瑾初,踩著由魔氣搭建的魔梯,一步一步地朝他們走來,一步便是數千米遠,最后停在所有人上空,無盡的魔氣在兩人身后膨脹。
封箏唇角勾起“吾名,滅天魔尊。”
封箏說的每一個字都帶上了她魔力。
封箏每說一個字,底下的天魔門門徒的慘叫聲便加大一個度,在封箏說罷,天魔門門徒紛紛倒地,奄奄一息。
下馬威。
三位站在飛升閣最上方的門主則是紛紛抿緊雙唇,強撐著維持淡定看向站在他們上空的封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