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長老聞言,紛紛皺眉。
六長老直白道“宗主,若是瑾初魔根深種,瑾初恐怕恐怕”
一般有正道修士墮入魔道,宗主長老只會將其除門,并不會對其拔除魔根,原因無二,太疼了,而且會引起體內靈力暴亂,一旦魔根與靈根緊緊纏繞,則更麻煩,要么死,要么損害靈根,靈根受損,降級,到時修煉的速度,將會成斷崖式降落。
五長老跟長老走得近,瑾初也幾乎是她看著長大的,聽到宗主的話,瞬間紅了眼眶,哽咽道“宗主,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宗主抬眸掃了一眼身前的七人,沉聲道“這是她自己犯下的錯,如果你們還想她能修煉成仙,待在飛仙宗,就不要心軟,否則放著不管,魔根逐長,早晚有一天,她會徹底墮入魔道,成為魔修,以瑾初的天賦,魔尊也不是不可能,到時我們就是修真九州的罪人了”
七位長老聞言,沉默了很久,最后都啞聲道“是。”
瑾初糊涂啊
鎖仙牢。
邢瑾初盤腿坐在鎖仙牢中,感受著體內的魔根,發現它已經與她的靈根緊緊相纏。
為什么她之前就沒能發現呢,讓這魔根在她體內纏了這么久,直到她渡劫時才發現。
腦光一閃,邢瑾初猛地睜大雙眼。
是仙祥蓮因為她食用了仙祥蓮,它就自動將她體內的魔根掩蓋住了,讓不管是她還是宗主、長老,都沒能發現她的異樣。
而仙祥蓮是師妹喂給她吃的,她又只與師妹雙修過,師妹她會是魔修嗎
如果師妹真的是魔修,那她會親手殺了她,來報她玩弄她感情之仇。
邢瑾初伸手握住一直掛在脖子上的白玉,手指緊緊攥著,最后疲憊地閉上雙眼。
希望師妹,勿要負她
傳訊弟子御劍飛行,在初月峰落下,走向長月居。
站在長月居門口,傳訊弟子拉響在大門外掛著的門鈴,可拉了好幾響,遲遲不見里面有人出來,鼻尖輕嗅,濃郁的靈酒香充斥著她的鼻子。
傳訊弟子身上帶著職責,無法,只好輕輕推開房門,剛想走進去,就被長月居的結界所傷。
傳訊弟子猝不及防,被彈飛出去,剛要狠狠摔在外邊的石地上,忽感一陣強大的靈力托著她,將她帶進長月居,最后落在庭院的石桌前。
長月居庭院石桌上趴著一人,桌上地上滿是喝盡的上等靈酒。
“何事”嘶啞低沉的聲音響起,傳訊弟子聞聲望去,對上了封箏那雙冰冷無情的眼。
傳訊弟子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一步。
雖然她沒怎么跟封箏接觸過,但她也曾眺望過封箏幾次,每次看見的都是封箏燦爛的笑,什么時候見過她這般冷漠的模樣。
不過傳訊弟子下一秒就懂了,她只是嘆氣,并未多言。
傳訊弟子道;“封師姐,宗主有令,明日午時,在廣場為邢師姐拔除魔根,飛仙宗所有弟子都必須前往觀看,以此為戒。”
封箏聞言,眉頭微蹙“魔根拔除魔根”
與她雙修,會讓邢瑾初生出魔根這倒是她不曾了解的。
傳訊弟子抿了抿嘴,眼眶很快聚集淚水,哽咽道“封師姐,您剛來飛仙宗不久,恐怕不知道,不過明日您就知道了千百年來,就沒幾個人能成功拔除魔根。”
封箏皺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傳訊弟子雙眼泛紅“大部分人都在拔除魔根的時候死了,太痛了,真的是太痛了,每一個都是撕心裂肺的吶喊,最后疼死。
封箏聞言,眉頭緊蹙,失神地望著傳訊弟子,眼神空洞。
傳訊弟子小心翼翼看了封箏一眼,最后帶著發酸的眼睛離去。
在傳訊弟子走后,封箏再一次抬起酒壺,對著自己的嘴咕嚕咕嚕喝了下去。
不能讓她死在這里,她必須死在自己手下。
與此同時,坐在鎖仙牢里的邢瑾初也知曉了由五長老親自告知明日午時拔除魔根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