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邢瑾初說出這句話后,對面的封箏雙眼都亮了,邢瑾初更肯定了自己這么做是對的,也是會讓封箏高興的。
兩人都在大圓滿卡了一年,直到一年后的一天,邢瑾初在一日清晨,從房里出來,對著正呼喚著她吃早餐的封箏淺笑道“師妹,我要渡劫了。”
正在桌上擺著早點的封箏一愣,呆呆地看著站在屋檐下的邢瑾初。
邢瑾初要渡劫了她要碎丹成嬰了
為什么她有一絲不舍,不舍她還處在金丹期的時候
封箏垂眸,她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只要邢瑾初碎丹成嬰,她就可以帶她從傳送陣前往殞神大世界,然后殺她,報前世之仇。
她應該高興才對。
封箏嘴角高高揚起,笑道“恭喜師姐我這就去通知宗主他們。”
封箏迫不及待轉身離去,似乎很激動。
“你走慢些。”邢瑾初看后,望著封箏的背影輕笑道。
封箏垂眸,沒有回話,而是一頓快走,隨后御劍飛行,前往主峰告訴宗主和各大長老。
不過一年,邢瑾初再一次突破了。
一十出頭的元嬰真人,就算是放在大世界里,也是內門弟子的天賦。邢瑾初,是繁川中世界的驕傲,以后一定能提高繁川中世界在各大中小世界里的名望。
邢瑾初要渡劫的消息,仿佛長了嘴似的,不僅在三天內傳遍飛仙宗,而且還傳遍了繁川中世界的各個正魔兩道的宗門。
正道流露出來的都是祝賀與歡喜,而魔道四門則是憂心忡忡。
魔獄門內,門主坐在高位,看著底下的四個下屬,皺眉道“邢瑾初馬上就要碎丹成嬰了,以后將極難對付,你們幾人前去,想辦法破壞邢瑾初的渡劫。”
四位下屬互相看了一眼,面上盡是不情愿,但都低頭應道“是,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等四位下屬走后,門主抬起右手,右護法立馬走到門主身前單膝跪地“門主盡管吩咐。”
“我帶左護法出去一趟,你負責看好門內,別讓一些人起不該起的心思。”門主瞇眼道。
右護法單膝變雙膝,跪地磕頭“屬下領命。”
門主帶著左護法出去了,最后站在飛仙宗的結界外,望著飛仙宗佇立在主峰上的藏經閣。
左護法低頭問道“門主大人,我們是要去破壞邢瑾初的渡劫嗎”
門主扭頭看著左護法,低聲笑道“不,我們要趁所有人都在觀看邢瑾初渡劫的時候,搶了藏經閣五樓的寶貝。”
整個繁川中世界,就沒有人是不好奇正道第一大宗藏經閣五樓那個禁地里,到底藏了什么寶貝。
這次他帶了他前幾年帶著魔門弟子去屠門搶的破界珠,結界對他來說,不成問題。
飛仙宗的一處山峰頂上,邢瑾初盤腿而坐,等著遠方正在聚集的雷暴到來。
其他相近的山峰上擠滿了人,不僅有飛仙宗的人,還有其他三宗一寺的宗主、長老和杰出親傳、內門弟子們。
只要邢瑾初能碎丹成嬰,成功渡劫,她就是繁川中世界無法撼動的年輕一代第一人。
一十出頭的元嬰真人啊正常來說,能在一百多歲成為元嬰真人,天賦都能不錯了,邢瑾初的天賦簡直是逆天
七大長老和宗主御劍護在邢瑾初的四周,形成一個大圈,禁止任何人踏入那個大圈,違規者,殺。
邢瑾初正處在渡劫關鍵期,他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耽誤邢瑾初的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