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罡風秘境,到處都是毒物,封箏一個人跑出去太危險了。
邢瑾初剛跑到洞口,就看見封箏從洞外走進來。
封箏;“你怎么出來了”
邢瑾初發現封箏沒事,才呼出一口氣“你下次不要一聲不吭就跑出去,外面危險。”
封箏點頭“知道了。”
發現封箏手上攥著一把不知名的靈草,邢瑾初問道“你手上拿著什么”
“止血草啊,你沒見過嗎”封箏將手上的靈草展示給邢瑾初看。
邢瑾初“見過,但沒見過這樣的。”
封箏漫不經心道“長在不同地方,樣式就不一樣吧,氣味還是一樣的,可以辨別。”
封箏炸出一個石碗和石棍,用火烤過后,熟練地將止血草抓成一團放在石碗里,用石棍碾碎,碾出汁,而后扭頭看向站在她身旁沉默地看著她的邢瑾初道“師姐,快脫衣服啊,我好幫你包扎。”
封箏真的覺得今晚將會是她未來要塵封的記憶,堂堂魔尊,居然在幫一個正道金丹修士止血包扎,真是讓她臉面掛不住,不過還好,她現在的肉身還只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天知地知邢瑾初她知,只要未來邢瑾初死了,以后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封箏認為,她現在幫邢瑾初是為了更好的殺她,并不是真的幫她。
封箏想到這,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她端著碾壓好的止血草起身,原本站在封箏身旁的邢瑾初看著跟她一般高的封箏,想到封箏對她深深地暗戀,有些不自覺地后退。
邢瑾初伸手道“師妹,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要不你把這藥汁給我吧,我自己來包扎。”
封箏眨了眨眼“你這怎樣涂抹包扎還是我幫你吧。”
封箏拉著邢瑾初在石床上坐下,把石碗放在一邊,就要扒邢瑾初的衣衫。
邢瑾初雙手抓緊自己的衣衫后退,但在看見封箏緊皺的眉頭后,后退的動作一頓,緊抿雙唇,迎上封箏的目光,輕聲問道“疼嗎”
邢瑾初的話讓封箏原本緊皺的眉頭松開“不疼,冰冰涼涼的,一晚上就好。”
封箏還以為邢瑾初又一次想拒絕她的好心,那她真的會發火的,魔尊的親手包扎服務,前世沒一個人能享受到。這邢瑾初前輩子真是燒高香了,才能享受到她魔尊的服務。
邢瑾初聞言,抿緊雙唇,緩緩轉過身,背對著封箏,解開腰帶,白色外衫從邢瑾初的身上落下,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在封箏的眼里,白色中衣滿是鮮血。
封箏不出聲,邢瑾初則是在心里做著斗爭,最后解開中衣,血紅的中衣在封箏面前落下,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膚以及五條長長的傷口,傷口上的肉外翻,看上去甚是恐怖。
封箏挑眉嘖,這都能忍住不喊痛。
邢瑾初坐在冰涼的石床上,雙手緊握著自己脫下的衣衫,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雪白的肚兜,整片血跡斑斑的后背都裸露在封箏前面。
洞口傳進來一絲涼風,讓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裸露成這樣的邢瑾初顫了下,扭頭問道“怎么了”
封箏搖頭“沒什么,不過師姐都傷成這樣了,怎么還說沒事”
邢瑾初聞言,轉回頭“真沒事。”
封箏挑眉這么嘴硬
封箏的眼里只有邢瑾初后背的傷口,除此之外,她沒有瞥向任何地方。
“呲啦”
邢瑾初剛想轉頭,就聽見封箏的聲音在她腦后響起“別動。”
邢瑾初驀然頓住,沒再轉頭,只是看著眼前的石壁上的兩個人影,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