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瑾初牽著封箏走在前面,封箏看著邢瑾初血紅的后背,喉嚨滾了滾,最后什么話都沒說。
兩人找了一處山洞,在洞口布下結界,炸出了一張石床和兩張石凳,使用除塵術和干燥術,將山洞簡單處理了下,邢瑾初又尋來一些木頭,用烈火符起火,很快山洞就明亮起來。
邢瑾初給自己使了個凈身術,衣衫后背上的血跡算是除掉了,可是傷口并未止血,還在源源不斷地冒著黑血。
封箏將解毒丹遞給邢瑾初,邢瑾初接過,倒了兩顆吃了下去,很快,衣衫后面的黑血變紅了。
山洞里,在明火的照亮下,坐在石床上的邢瑾初的臉色蒼白無血色。
邢瑾初坐在石床上,看著坐在石凳上的封箏問道“你怎么也下來了我記得我松開你的手了。”
封箏上抬眼眸,看著邢瑾初道“我看你掉下去了,我就跟著跳下去了。”
封箏的話落在邢瑾初耳中,讓她愣住了。
就這樣
可好像對于深愛自己的封箏來說,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原因,就足以讓她冒著生命危險跟隨她一起落入不明洞。
邢瑾初張了張嘴,似乎想說寫什么,但所有的一切,最后只變成了一句“師妹,你不必如此”
封箏對她的愛太濃郁,她或許沒法回應她,也給不了她想要的。
邢瑾初的臉色越發蒼白,雙唇不見一絲血色,而她背后的血腥味卻越發濃重。
解毒丹只解毒,卻無法止血。
封箏嗅著濃重的血腥味,抿了抿唇,將長老給的丹藥瓶從儲物袋里全部拿了出來。剩余還有補氣丹十顆、凝神丹十顆、解毒丹六顆、辟谷丹三顆、起死回生丹一顆。
封箏走到邢瑾初面前,將丹藥瓶放在邢瑾初腿上“你看看能吃些什么吧。”
封箏覺得自己不是在關心邢瑾初,而是因為邢瑾初知道她的儲物袋里有這些丹藥,如果她不拿出來,她怕邢瑾初會對她有看法,以后就沒那么好接近邢瑾初了。況且流血又不會讓邢瑾初死,那還不如讓她身體好些,這樣遇到危險,邢瑾初還能沖在她身前。
想到這里,封箏突然眉頭皺起。
怎么回事她怎么會在心里覺得遇到危險時,邢瑾初一定會沖在她面前救她
一根冰涼的手指撫上封箏緊皺的眉頭,封箏驀然從自己的思緒里出來,心懷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第一次摸上她眉頭的邢瑾初。
邢瑾初也只是一觸即離,并未揉按,在看見封箏的目光后,她收回手,笑道“師妹無需為我皺眉,我不過是受了點小傷,不要緊。”
邢瑾初從封箏給予的丹藥中拿起補氣丹吃了兩顆,就將所有的丹藥還給封箏“謝謝師妹,我好了。”
補氣丹是元氣損耗過度時使用的,邢瑾初現在被毒物所劃傷,流血不止,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內傷,單單吃了補氣丹,補了元氣,但還是無法止血。
封箏聞言,拿起那個裝有起死回生丹的藥瓶遞給邢瑾初“師姐,你吃這個,這個應該吃了會好些。”
邢瑾初看見藥瓶后搖頭“不行,起死回生丹只有一顆,無比珍貴,是救命藥,而我們才在這秘境里待了一天,還有危險重重的兩天,我們不能因為我身上這點小傷就用掉它。”
起死回生丹太貴重了,不到九死一生的時候,邢瑾初不愿用它,況且是在這危險重重的秘境,誰也不能保證明天受傷會不會比今晚嚴重。
邢瑾初不肯吃,封箏也不會強勸,畢竟邢瑾初是她的死敵,她巴不得她死掉,但不是在今晚
看著邢瑾初背后再一次被鮮血浸染的衣衫,封箏突然開口道“師姐,我幫你止血吧。”
邢瑾初一愣“怎么止”
封箏聳肩道“自然是包扎,放心,我有經驗,你等我。”
封箏說完就跑出山洞了,只留下邢瑾初愣在石床上,等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去山洞外尋封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