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所謂的正派圍堵,我墜崖了。落入湖水時砸到了宮九,我照顧他到傷勢恢復。”他并不打算隱瞞,這件事情并非說不出口。
看到太平王并沒有流露出不信的模樣,葉柯頓了頓,“你和宮九”
讓周圍的人退下,太平王嘆了一口氣,神情有些痛苦,“葉莊主,阿九對你不一樣。我可以告訴你后面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告訴阿九。”
“你說。”放下木筷,葉柯身體坐直了一些。
“阿九的母后是外國奸細,我們都動了真心,夫人不愿連累我,選擇了自盡。”太平王揉了揉額角,“這也是阿九一直以來痛恨我的原因,我不肯說出去,害怕傷了他。”
“如果葉莊主也在意阿九,就請好好對待他。”太平王說著,抬起眼同葉柯四目相對,“我可以為你鏟除所有不利的人。”
聽到太平王這么說,葉柯淡淡笑了一下,拒絕了眼前人的請求。但對于宮九,他心中還有一個結,“不過,你可以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說出去。”
宮九真正在意的人,并非是他。這人在意的,興許是沙曼,也有可能是他尚未見過面的那個“夫君”。
離開擺宴的地方,跟著隨從走到宮九的寢房,他還沒有來得及敲門,就聽到里面傳出一陣又一陣痛苦的呻吟。
聽到里面宮九粗喘的呼吸聲,葉柯愣在了原地。身旁的隨從識趣離開,獨留他一個人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為什么”
“葉柯”
“打我”
聽著寢房內宮九斷斷續續的聲音,葉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他從未對宮九出過手,又談何打了這人
以為宮九只是做了可怕的噩夢,葉柯伸手推開了緊閉的寢房門。
他手里還握著隨從離開時交給他的提燈,推開門的那一瞬,他很輕易就看到了半裸著的宮九,正痛苦萬分的在地上打滾。
“好難受,快打我”宮九看不清來的人是誰,他的雙眼被凌亂的發絲遮住,整個人用力撞著歪倒在地的木凳。
“阿九”葉柯只覺后背一陣發涼,他反手關上寢房門,快步走到了宮九身旁,“你哪里不舒服”
擔心宮九繼續用身體撞木凳,會有更多的地方擦破,葉柯一把撈起來地上的人,按在了懷中,“你怎么了”
感覺脖頸被人狠狠咬住,葉柯忍著痛意,抬手順了順宮九的后背。
借住提燈,葉柯看到地上有一條同沙曼腰間別著的一樣的鞭子后,他忽然想到了沙曼同他說過的一句話。
“你若是看到他丑陋的模樣,就不會這樣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