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注意到三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都充滿著不可置信,也有些不好意思,“我這不是基礎太差,馬上就要第一次公演競賽了,小組任務的話我怕拖大家后腿,所以想多練習。”
梁旖旖感嘆了一句“棠棠姐終于覺醒了啊,剛開始的時候總聽棠棠姐說什么累了不想練,想回家之類,現在竟然自己主動加練了。”
溫棠拒不承認,“這應該不是我說的吧。”
盛湘睨著她說“天天喊不行不行的人是誰”
溫棠“”
談昭音也笑瞇瞇地說“雖然一直說不行,不過也做到了。棠棠基礎差,確實很難跟得上。”
溫棠彎了彎眸,還是昭音姐姐體貼她。
“節目組把一公選曲藏得嚴嚴實實的,也不知道會是哪些歌手的歌。”梁旖旖蹙了蹙眉,“不過選擇適合的歌曲才是最重要的,我也看了不少選秀節目,選曲錯誤真的會有很大問題。”
“希望我能選到最簡單的歌。”溫棠的愿望十分樸實。
第二天一早,溫棠便悄悄溜了出去。
車停在園區外不遠處的花壇后面,因為有遮擋,時間又早,所以沒人發現。
確定開車的人是童遠,溫棠才快步走過去開了車門,然后系上安全帶。
“出發。”
總共不到十秒,卻看得前排的童遠眼花繚亂。
“哦哦。”聽到聲音后他才愣愣地啟動車子出發。
溫棠看著風景不斷倒退,心里反而充滿了期待,于是便朝童遠問“許今酌在哪里等我啊他有說今天要練習什么嗎”
童遠微笑著道“今酌有自己的工作室,他平時練習也都在那里,幸好離你們的拍攝地不遠。”
聞言,溫棠便不再追問,老老實實等著目的地到達。
許今酌的工作室并不在市中心,反而是偏向郊區,因為這里安靜,又不會被一些媒體粉絲跟蹤到。
工作室掩映在綠葉之中,兩層建筑,進去后便是一個很大的客廳,有一邊擺放著許今酌的獎杯,幾乎快占滿了整面墻。
“練習室在那邊,你先進去,我去錄音室找他讓他過來。”童遠囑托完這些就上了樓。
溫棠沒有立馬過去,而是來到了獎杯前面。
最佳新人歌手獎、最佳o專輯獎、年度最受歡迎男歌手獎、年度最優秀藝人獎
五花八門的獎項下面都寫著一個人的名字。
溫棠想起以前問過許今酌,“你拿了這么多競賽第一名,不膩嗎”
“我參加了就得到了,是他們太弱了。”許今酌神色淺淡地說。
溫棠永遠記得許今酌那副凡人跟我不是一個等級的欠揍模樣,隨即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想什么”
清沉的男聲倏地貼近溫棠耳畔,木質香氣就在她的身后,圓潤溫和,無聲無息地將她包裹。酥麻感一瞬間從耳朵一直竄到心尖,讓她迅速紅了臉。
溫棠轉身,正好撞入許今酌的懷里,就像掉進了以他為中心的綠林之中,雖然溫柔,卻又無處可逃。
許今酌眼見著溫棠的臉頰紅起來,卻沒有一點要退一步的想法。
“剛才想什么,笑得那么開心”仿佛不問到答案,絕對不會讓開的模樣。
溫棠臉頰漲紅,回答“沒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