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酌微垂著眼簾,沒有說話。
童遠看著他的臉色,又小聲地說“而且這個節目的導演也是之前和你合作的導演,當時承了人家一份情,總要還一下。”
錄音室內一片寂靜,呼吸都不自覺放緩。
過了一會,許今酌抿唇開口“跟我說說這個節目。”
有戲。
童遠欣喜地揚眉,隨即說道“這個選秀節目叫thequeen,海星視頻的王之戰爭你知道吧,去年在國內掀起了一陣熱潮。選秀這塊肥肉,飛鳥也不想丟,所以搞了女版來對抗。”
“我沒當過導師。”許今酌蹙眉說道。
童遠擺擺手,“沒關系,我覺得節目組看中的是你的這張嘴,罵起人來肯定有熱度”
許今酌
童遠后腦勺一涼,連忙訕訕解釋“開玩笑,光是你的名字就可以當招牌了,何況以你的水平教她們肯定是綽綽有余的。”
許今酌輕哼一聲,不想理他。
“所以你是答應參加這個節目了”童遠趕緊向他確認。
許今酌點頭“參加,不過我只錄制導師的部分,其他內容我不會拍攝。”
童遠保證,“這個我明白,多余的拍攝絕對不會有”
日落西沉,橘黃色的光布滿遠處的定山湖,將湖面浸染成波光粼粼的樣子。
溫棠稍作休息后順便洗了個澡,這里什么生活用品都有,根本不用她費心。
欣賞完日落,她便出發去朝仙居。
溫棠剛坐上出租車,手機便響了起來,見是陌生的定海電話,她跟著便皺了皺眉。
“去朝仙居。”朝司機報了地址后,她接起電話,“喂”
“你是溫棠吧,我是thequeen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兩天后的面試就在飛鳥”
溫棠聽得直蹙眉,但還是禮貌地回答“不好意思,我沒有報名過什么節目,你打錯了。”
說完后,她便掛了電話。
前排的司機看向后視鏡,隨即笑著說道“這年頭詐騙電話越來越多了,小姑娘你還是小心點,最好下個國家反詐中心。我有個朋友前段時間被騙了十萬呢,追都追不回來。”
溫棠彎眸一笑,朝司機道謝,“謝謝,我會注意的。”
朝仙居的菜色堪稱全國一絕,多少人慕名而來,甚至為此愿意排上幾個月的隊,只為嘗一嘗這里大廚的手藝。
溫棠離家太久,也特別想念這里的菜。她到前臺報了名字,便有服務員帶著她走貴賓通道直接去了頂層。
包廂一打開,靠窗站著一個男人正在打電話,挺拔俊俏,他瞳色微沉,恍如窗外的夜色,就連語氣都帶了些涼意。可當他聽見聲響回頭,眸底濃霧劃開,只剩笑意。
“哥”溫棠開心地跑了過去。
溫慕掛了電話,接住溫棠沖過來的身子,笑著說“都這么大了,還這么冒失啊。”
溫棠躲在溫慕懷里,聞著熟悉的味道,鼻尖跟著便泛酸,“我想你了嘛。”
父母在溫棠高三那年出車禍去世,那時的溫慕不過剛大學畢業,公司因為董事長的突然離世而陷入混亂,家里的天也跟著塌了。他花了整整一年穩住局勢,對溫棠這邊也疏于照顧,最后溫棠直接選擇了出國留學。
“哥,我不想總是依賴你,等我出國好好學習,回來也可以幫忙。”
溫慕始終記得溫棠說這句話的表情,欣慰卻又酸澀,溫家的小公主悄悄長大了。
倏地,溫棠推開溫慕,亮晶晶的眸子里滿是期冀,“哥,房子我很喜歡,能不能再送我一個店鋪啊,我想開個奶茶店。”
“不是說好要回來幫我的嗎”溫慕無奈地彎唇。
溫棠眉眼一彎,“你做得那么好,我覺得沒有我幫忙可能更好。我在國外可想喝奶茶了,所以我現在的愿望就是開家奶茶店,這點小要求哥哥不會不滿足我吧”
溫慕挑了下眉尖,說道“先吃飯。”
溫棠一想,覺得吃飯是正事,奶茶店的事可以在飯桌上談。
結果,朝仙居的菜實在太好吃了,她一時忘了自己的愿望。
溫慕見時間差不多,便笑瞇瞇地說道“開奶茶店也不是不行,可你先前說要幫我,總不能說話不算數。這樣吧,我們玩個游戲。你要是贏了,就都依你,你輸了,就聽我的。”
“先說好,愿賭服輸,不然就是狗。”溫棠眼睛一亮,提議道“那我們玩小時候經常玩的游戲”
她記得小時候跟溫慕玩這個游戲,贏的總是她,所以對此也很有信心。
溫棠抽出一張紙巾揉成團握在手心,然后藏在身后互換了好幾遍,然后問“在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