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又愣了下,“你要幫我你不是很忙嗎”
“checkate組的導師是我,你們每天固定練習結束后,你來找我,我教你。”許今酌笑著說道。
溫棠有些猶豫“這樣也可以嗎如果被別人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你徇私啊”
許今酌輕笑著道“導師的身份維持到下班前,那個時候我對你們一視同仁一起教導。可下班后,我是許今酌,私人時間我想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
“可節目組那邊呢他們一定會發現吧”溫棠還是覺得很不安全。
許今酌將紙巾丟進一旁的垃圾桶,便回答“他們就算看到也不會說什么。”
“為什么啊”溫棠不解。
許今酌慢悠悠地開口“因為他們有求于我。”
程眉在送走童遠后也陷入了沉思,她覺得自己好像低估了溫棠的背景。
副導此時還是一副活像是見了鬼的模樣,“許今酌他不會是看上溫棠了吧這要是傳出什么緋聞,對整個節目都是打擊吧不對或許能蹭許今酌的熱度也說不定”
程眉卻皺了皺眉“之前溫棠說自己有一個哥哥,是她哥哥幫她報名的,簡歷上家人那塊是不是有信息”
副導愣住,連忙說“我去查查。”
然后便坐在電腦前調出溫棠的簡歷,隨即說道“寫了,哥哥叫溫慕。”
“溫慕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過。”倏地,程眉腦海中閃過一些信息,便說“景和的老板是不是叫溫慕”
副導回憶了下,然后點點頭“好像是的。不會吧溫棠和這個景和集團的老板是兄妹關系”
他只覺得自己心臟又快窒息了,這一天也不知道受到了幾次沖擊。
程眉笑了,“怪不得溫棠面對鏡頭一點不怯場,又是剛留學回來,這一切也說得通了。”
“景和投資我們節目是為了讓自己妹妹出道”副導猜想著,“那我們是不是得讓溫棠出道才行”
程眉冷眼看他“你的意思是說弄虛作假”
“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副導瑟縮了下,“可這是金主的妹妹,我”
“景和沒有提這件事說明原意根本不是為了讓溫棠出道,而溫棠錄制以來的表現也是一直想被淘汰的想法。”程眉冷靜地思考著,“順其自然就好了,這件事你也別往外說。”
“那許今酌是怎么回事”副導也有些納悶。
程眉笑著道“看起來他們像是認識的關系,不然初舞臺測評時也不會唯獨對溫棠客氣。現在我們需要許今酌給節目寫歌,更何況他錄制的次數越多,對節目的熱度也有利。只要不太過火,隨他去吧。”
第二日。
許今酌看了兩組的進度,額外給另外一組進行了長達數小時的指點。她們實力雖然更加平均,可對比起來沒有亮眼的地方。
“這首歌的舞蹈剛中帶柔,你們的細節需要再加深一些。”
“調不算高,以你們的水平充分可以消化。”
“”
等到了溫棠這組,問題最大的還是溫棠。
許今酌嘆了口氣“你站在這里獨自跳兩個小時。”
溫棠“好的。”
拍攝結束后,溫棠又自覺去找許今酌加班。
雖然還有一周的時間,可這個時間實在太緊張了,尤其對溫棠這種沒有基礎的人來說。
“oris的這首歌不是常見的男團曲風,強烈卻不激烈,紳士卻又克制。之前很多藝人都在節目上表演過這首歌,但很難表演出它的精髓。”許今酌細細講解著,“這首歌其實是我挑的,我認為女生來表演這首歌的話,會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但表演好了,一定是非常精彩的舞臺。”
溫棠氣鼓鼓地看著他“原來是你選了這首地獄難度的歌”
“那你覺得其他幾首容易嗎”許今酌笑著反問。
溫棠想了想,趕緊搖了搖頭“也好難。”
“我認為這次選曲中最難的是明嬈和ont的歌,其次才是oris。”許今酌抿唇笑道,“明嬈的歌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別人表演起來很容易畫虎不成反類犬。而ont的舞蹈一點也不比oris的簡單,更難的是她們對這首歌完美的演繹,只要小組之中有一個人契合不上,整個表演就成了敗筆。”
溫棠聽完后,忍不住說道“所以我應該慶幸”
許今酌笑著點頭“我認為這首歌是最適合你第一次競賽時的表演曲目,無論是風格還是話題性。”
溫棠本來還為自己沒有選到自己滿意的歌曲而遺憾,現在聽許今酌這么一說,她好像突然就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