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剛想開口,就被楚繁星一把子攬過肩膀,暗自加力,她笑著朝面前的一男一女道“啊,我忽然想到一會兒還有事,要找林浪這小子,就在門口商量,可可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出來找我們啊。”
然后她像是警告似的看了褚向墨一眼。
“褚向墨同學,一個aha是要承擔好自己的責任的,希望你能記得哦。”
在夏可的爾康手剛剛抬起時,楚繁星拿出了極其敏捷的速度和反應,拉著林浪就出病房了,還順手將門給關上。
病房外,林浪挑了挑眉。
“楚姨,這就有些不公平了吧”
楚繁星拍了拍他的肩,用著沉重的聲音道“小浪,誰讓我是他的媽媽呢”
見林浪保持著微笑盯著自己,楚繁星感覺到了一絲尷尬。
所以說林浪這個性格到底是怎么養成的那家伙怎么養小孩的
楚繁星訕笑了一聲“你也知道的,這還是小墨第一次動心呢,我這個當媽媽的不得支持一下嗎”
林浪深思了一會,最終他點了點頭,對她的理由表示贊同。
楚繁星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幸好林浪這小子腦回路有些不同,總算是忽悠過去了。
而病房內,夏可又一次尷尬得想要腳趾摳地了。
她聽著褚向墨的解釋,好歹想起來了aha的確是有易感期的。
她好死不死,竟然在查房的時候正面撞上了被易感期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褚向墨,就跟專門送上門的解藥一樣。
夏可
夏可覺得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頸,看了眼男人的臉色,然后小心翼翼道“臨時標記沒多久就會散了,那我們”說著說著她就有些不敢說下去了,因為褚向墨的臉色實在是太嚇人了。
夏可立即收聲。
她看見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壓抑自己的情緒,他的神情認真,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想要逃避的內心。
“夏可,我喜歡你。”
夏可震驚抬眸。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她脫口而出,“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天”
褚向墨定定地看著她,沒有從她的神情中找到厭惡和抗拒,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
褚向墨道“我知道。”他黑眸里沉浮著讓夏可感覺到壓力的情緒,“但是我是認真的。”
夏可
夏可動了動,發現男人力氣雖然不大,但是她也動不了,被迫直面著對方。
她艱難開口“你都不了解我,你也”
“可可。”褚向墨黑眸里流轉著讓夏可感覺到有些心驚的光芒,同樣的,她也確切的發現他好像真的是認真的。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男人黑眸明亮,高挺鼻梁下的薄唇微紅,是剛才和她親吻后殘留的痕跡,他背脊寬闊,大手在她肩膀上緊握著,有些炙熱,讓夏可的心也感覺到被烘烤一般,渾身不自在,跟螞蟻咬似的。
她能聽見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
有一瞬間,夏可感覺自己好像在什么時候,也和男人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過,空氣中那樣冷冽的雪松清香是那么熟悉。
見到女孩的怔愣,男人俯下身子,在她的唇角邊親了親,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引誘,還有一絲可憐兮兮。
“你現在沒有對象,我也沒有。”
“你對我也不討厭,那我們就試一試,好不好”
夏可感覺自己又有些暈乎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