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喜歡你。”
“我也是。”
“不一樣啊,我最喜歡你了”
雷東川也想說一樣的話,但跟前的小朋友像是忽然生氣了,靠近他唇邊咬了他一下,雷東川吃痛,剛“嘶”了一聲,就感覺到唇角那有輕微觸碰的感覺,像是什么小動物在舔舐傷口一樣,細致體貼,又帶著一點讓他無法控制的酥麻。
雷東川再醒過來,喉頭發干,胸腔里心臟劇烈跳動,簡直像要炸開一樣。
他下意識扭頭去看旁邊,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臥室里,這才卸去力氣重重躺回床上,深呼吸幾次,努力平穩心跳。可夢境太過刺激,即便蘇醒過來也總是忍不住去回想,一遍一遍,連身體都熱了起來。
他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閉了閉眼,這才清醒了點。
他在夢里又做了那樣的事,簡直壞透了。
雷東川起來洗漱的時候,牙膏沾到嘴上微微刺痛,等漱口之后仔細對照鏡子去看,才發現下唇那邊多了一點痕跡,心里琢磨著可能昨天喝多了碰到了哪里。腦海里不知道為什么,短暫地想起來昨天晚上的那個夢他用冷水洗了兩把臉,水珠順著冷硬的額角一直順著流下,一張帥氣野性的臉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深邃眉眼。
眼珠漆黑,死死盯著人的時候,像是要把人吞進肚子里。
他盯著鏡子,讓大腦冷靜下來。
練習了片刻,恢復到平時的模樣,才敢轉身出去。
魯省狀元考了有史以來最接近滿分的成績,這讓各大高校招生辦的人沸騰了,不少人特意飛去東昌小城去尋找白子慕,但也有消息靈通的大學從別處問到了消息,找到了白子慕的電話,親自找上門來。
這其中就有清北兩所高校,招生辦的人各顯神通,找到白子慕的時候,都特別激動。
這兩所學校向來不對付,搶生源已經成了每年必備的項目,這次更是爭奪得激烈。
兩邊互相防著對方,分別找了白子慕談話。
華清招生辦的人特別熱情,一見面就道“白同學,我知道你家境優渥,不過我們依舊可以給你最高的獎學金,還有出國交換生名額,華清有最優秀的導師和最完善的實驗室,歡迎你加入”
京師大學招生辦“白同學,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的數學系才是全國最好的,畢竟a和a可是不一樣的嘛實驗室的話,你有什么要求我們可以一起商討,還有導師,不是我說啊,華清的數院和我們的還是有一點點差距”他也不知道從哪里得知雷少驍的事,還打了感情牌,笑呵呵道“聽說你有個親戚也在我們學校讀體院那正好,有個學長引路,咱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白子慕也簡單說了自己的訴求“謝謝您,我聽說唐斉教授在京城有一場研討會,請問您能幫我聯絡一下他嗎”
華清那邊接觸不多,只能試著幫忙。
京師大學的人雖然答應了,但依舊不死心打感情牌“你說的唐斉教授也是我們學校畢業的校友呀當時校長點名讓他留校,后來也不知道s大那邊什么哭窮的,教育部親自下令讓唐斉教授去了s大,校長為此痛心好久白同學啊,你見了唐教授之后,一定要慎重考慮,他們s大搶的都是我們的人啊”
白子慕抬頭看他,不知為何,從對方那張哭喪著的臉上他看出了幾分熟悉。
好像,和寶華銀樓的那幾位叔伯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