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真君點點頭“暮兄放心,我魏伯陽向來一言九鼎,說了為你做事一百年就絕不會食言,只是到時候希望暮兄不要刁難我就好”
兩人交談了幾句之后,明皇真君才對身后諸強道“諸位都有傷在身,現在就先去療傷吧,這里的事情交給來辦。”
聞言,眾人立即點了點頭,紛紛朝殿外走去,各自尋了一個清凈之所暗暗療起傷來。
“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末了,暮歸歌突然對明皇真君說道。
“暮兄有話直說便可,無須遮掩。”
明皇真君一臉隨和的說道。
暮歸歌想了想,道“敢問明皇如何處理桓龍秋的家眷”
聽到這句話,明皇真君忍不住看了暮歸歌一眼“暮兄難道是想為他們求情”
暮歸歌擺了擺手,道“求情談不上,只是想告訴明皇一句,始作俑者乃是桓龍秋,而非他的那些家眷。按理來說,明皇是可以以牙還牙,直接殺掉北玄皇室一脈,但那樣做的話,明皇與當初的桓龍秋只怕就成了一類人。”
“殺人上癮,作惡成性我們修道之人最看重因果報應,明皇雖然可以殺了他們泄憤,但也會因此沾染上不必要的因果,這對明皇以后的修道之路肯定會有影響。”
“當然,身為北玄之臣,哪怕只是臥底,我自忖桓龍秋對我還算不錯。對我來說,還是希望明皇能網開一面,不要將這樁恩怨算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徒增殺孽”
“這只是我的個人觀點,明皇可以聽,也可以不聽,一切決定權最終還是明皇你的手里”
聽完暮歸歌的一番話,明皇真君忍不住輕輕一笑,他再次看了暮歸歌一眼,有些詫異道“想不到一向殺伐果決豪氣干云的暮玄仙君,竟也有一顆菩薩心腸”
暮歸歌苦笑一聲,搖搖頭“明皇何須挖苦我”
明皇真君擺擺手,忙道“我可不是在挖苦你,而是在褒獎你。像我們這等站在云端之上的大能,往往是很難體會到世間之疾苦,蒼生之磨難。如暮玄仙君這般心念蒼生之人,當今之世可謂少之又少。”
“大道之成在于殺,沒有尸山血海累累白骨就很難登頂絕頂。而大道圓滿又在于仁,沒有心存天下蒼生的仁慈,縱然可以威壓九天,卻依舊真正得到大道的認可。”
“我觀暮玄仙君你,不久的將來一定可以大道可期”
明皇真君意味深長的看了暮歸歌一眼,淡然說道。
暮歸歌只是輕笑一聲,沒在說什么。
當天下午,正當北玄皇室戰戰兢兢的等待著明皇真君的審判時,一則令人激動的消息突然傳了過來北玄仙帝雖作惡多端,然則禍不及子孫。晝玥仙帝生來仁慈,特下旨免去諸人死罪。北玄皇室一脈只需廢去修為,便可離開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