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龍霄仙帝將心一橫,說道“玄帝前輩,這個您就不用操心了。我們只為繼承發揚陣至尊的衣缽,至于因此而引發的后果,我們絕不會遷怒怨怪到陣仙谷的頭上。”
“只要玄帝前輩允許讓我們的子弟進入陣仙谷,與此子一起經歷考驗爭奪傳承,期間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由我們幾大勢力自己承擔,絕不會怪罪別人。”
“對對對我戰家也是如此。只要能參與陣至尊的衣缽爭奪,無論生死如何,我都不會怪到別人頭上”
見有大機遇出現,純陽戰皇也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一個金仙境的家伙都能參加考研,他們戰家那些大羅金仙境的子弟難道就不可以了難道大羅金仙境的天驕還不如這個金仙境的小子
被龍霄仙帝和純陽戰皇如此一鼓搗,云恒和北玄兩位仙帝也按捺不住了。
雖然他們對傲蒼笙恨之入骨,恨不能將其抽筋扒皮挫骨揚灰。但眼下有玄帝罩著,他們根本沒辦法出手。
而如今在他們眼前,真真切切的就放著一個大造化。若坐下的弟子能夠通過陣至尊的考驗,獲得陣至尊的衣缽。不僅可以得到一大利器,而且還能和玄帝攀上關系,得其幫助。
這等好事可謂千載難逢,試問誰能不動心
最主要的是,在傳承爭奪之時,北玄和云恒兩位仙帝,可以趁機除去傲蒼笙,為自己的弟子和兒子報仇。如此一舉多得之事,他們自然不能放過
想明了這一切,北玄仙帝和云恒仙帝也暫時妥協,將自己的態度擺了出來。
“這么說來,你們是執意要讓門下子弟冒險了”
玄帝皺了皺眉,有些不情愿的問道。
四位仙帝點點頭,龍霄仙帝義不容辭道“正是只要能繼承發揚陣至尊的衣缽,區區兇險又算得了什么如果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以后他們還能做什么”
“你們呢”
玄帝目光一轉,突然對其他三位仙帝問道。
“我等的想法與龍霄仙帝一般無二”
三位仙帝心中冷笑一聲,異口同聲的答道。
玄帝長嘆一聲,一臉無奈道“既然如此,老朽也就不再阻撓了。這樣,你們現在就各自選出一名弟子,準備和那小鬼一同進入陣仙谷。”
四位仙帝聞言,不由心中狂喜,身形一閃,頓時齊齊消失在了陣仙谷之前。
片刻之后,四位仙帝在此出現在陣仙谷的大門前,在他們身后,各自都站著一位氣度不凡的青年。
跟在北玄仙帝身后的,乃是他的兒子桓溯流。
再次看到傲蒼笙,桓溯流的眼中不由騰起一片怒火,恨不能將傲蒼笙生吞活剝了。
站在云恒仙帝身后之人,乃是他的另一名子嗣,名叫天刑修為大羅金仙巔峰境,天賦比天縱稍低一籌。
純陽戰皇帶來的青年名叫戰楓,乃是戰狂的哥哥,因為游歷天域一直不在帝疆,直到前幾日才回來,今日特意被純陽戰皇帶了過來。
戰楓乃是半步仙君級的強者,早在十年前就成為了帝疆年輕一輩的魁首。因為出去游歷,戰狂才有嶄露頭角的機會。
戰楓站在那里,整個人就像一座撼天巨岳,狂霸的氣勢鎮壓著四方萬物,容不得旁人逼視。
至于龍霄仙帝,帶來的則是他的親侄子,名叫龍破天,修為大羅金仙巔峰,擁有赤龍之體,乃是臥龍崖最強天驕。
“這就是你們選出的弟子”
玄帝瞥了一眼那四名青年,輕輕一笑問道。
“不錯”
四位仙帝點點頭,齊聲說道。
玄帝道“他們懂陣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