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功夫,夜聽雪便來到了大陣的陣眼之前。
“這就是陣眼也不知道若筠有沒有到達陣眼”
如是想著,夜聽雪一步跨出,徑直走入了大陣的陣眼之中。
而本來已經勝券在握的夜若筠,此時卻還在拼命的沖擊那最后一道障礙。
但是不管她如何沖擊,等障礙破開之后,又會有一座一模一樣的障礙立即生出,重新阻住去路,將她死死的擋在陣眼之外。
“唉”
云初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眸子中除了不解與無奈,還有一絲絲的怨憤。
他知道自己的大陣為何不攻自破若不是傲蒼笙從中作梗,那絕對是見了鬼了。
但云初寒并沒有當面訊問傲蒼笙,因為他怕傲蒼笙揭穿他的手段。這個時候,若說傲蒼笙沒有看穿他的手段,云初寒是絕對不信的。
既然彼此都有暗手,那又何必當面撕破臉皮,搞得雙方都下不了臺
再者說,云初寒還想和傲蒼笙交好,若是可以,希望將傲蒼笙拉攏至岐山圣地,成為他們岐山圣地的一股力量。
為此,云初寒就更不能得罪傲蒼笙了,即使夜若筠輸了傳承爭奪。
說到底,他只是夜若筠暫時的護道人。夜若筠能否獲得傳承,夜家是否從此變得更強,這與他們岐山圣地根本沒有多大關系。
或者說,對于他們岐山圣地而言,夜家便的更弱才是好事。那樣的話,岐山圣地就少了一個對手。
“嘩啦”
一聲輕響,兩座大陣幾乎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
夜若筠見狀一驚,但很快便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云初寒,似乎在等待云初寒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
在比試尚未開始前,云初寒就信誓旦旦的告訴夜若筠,此局不會有任何懸念的。
可是現在,夜聽雪卻當先抵達了陣眼,這讓早就滿含憧憬的夜若筠該如何接受這不是欺騙是什么
看著夜若筠那無助而又憤怒的目光,云初寒不由滿臉愧疚“對不起,若筠小姐。這一局你本是勝券在握,但傲公子留了一處后手,我沒看出來,所以”
“真的很對不起說實話,在陣道一途,我遠遠不及傲公子的水品。之所以能夠與他一較高下,全是因為門中秘法”
“咱們從一開始就在取巧,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作弊。我以為傲公子看不出來,事實證明我自視甚高了。”
“若是若筠小姐覺得不甘心,我也可以出爾反爾,全力出手為若筠小姐爭奪畢方之靈,只求若筠小姐勿要怪我恨我”
“呼”
聽完云初寒的話,夜若筠忍不住舒了一口氣,心中的郁結突然散去了大半。
她本以為是云初寒輕敵導致自己落敗的,卻沒想到從一開始云初寒就在全力幫助自己,為此還不惜暗中使詐。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即便云初寒使用門中秘法,也最終沒能在陣道較量中擊敗傲蒼笙,這讓夜若筠在失望之余,又突然多了一絲釋然。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天意注定她成為不了夜家的圣女,自己如何與天意對抗
“算了愿賭服輸,我夜若筠又不是輸不起。為了這件事而讓聽雪恨上我,我覺得不值。反正我們都是夜家的子弟,這個圣女誰當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