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立即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見此,青年這才反應過來,傲蒼笙這是故意給他設套。
一時間,青年不由大怒,體內氣血咆哮,抬手便朝傲蒼笙的脖頸抓來。
然而他還沒有碰到傲蒼笙,腳下卻突然浮現一道道的金色符文。符文流轉,如風云變幻,瞬間化作一方囚籠,將青年禁錮在了其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諸強不由瞪大了雙眼。
本以為傲蒼笙要被當眾收拾,卻不了青年還未出手,便被傲蒼笙拿下。
遠處,云初寒本來在和朋友聊天。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后,忍不住瞥了一眼。
就因為這一眼,云初寒不由皺起了眉頭。
身為帝疆最大的煉器圣地,他對陣印的造詣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除卻家族的那些老一輩大能之外,就屬他陣印造詣最高。
他一眼就看穿了傲蒼笙的手段,傲蒼笙雖沒有出手,但卻暗中布置了陣法,瞬間將青年禁錮。
最讓云初寒詫異的是,傲蒼笙所使用的符文,他竟然看不出品階。要知道,他可是能布置二十二階陣法。但眼下傲蒼笙布下的陣法他卻看不懂,這如何不讓云初寒震驚
“等等,我有些事先離開一下”
見識了傲蒼笙露的這一手,云初寒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別了朋友,朝傲蒼笙走了過來。
眼見自己的情侶站在原地不動,那女子不由怒道“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被人家當眾辱罵捉弄,竟然還能忍了你能忍了我可忍不了,今日非得教訓一下他”
說罷,那女子周身氣勢爆發,作勢便朝傲蒼笙殺來。
“砰”
一聲悶響憑空炸裂,不等眾人反應,便見剛剛出手的女子一下子又跌了回去。
“混賬,是誰偷襲本小姐,有種站出來”
突然受到攻擊,那女子忍不住怒喝道。從頭至尾,她竟然連出手之人是誰都沒看清楚。
“是我,你想怎樣”
一片錯愕之中,云初寒緩緩踏入了眾人的視線之中。他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里,周身并無任何氣勢綻放,卻給人一種睥睨天下之感,當真是不怒自威。
一看到云初寒,那女子立即就蔫了下來。像她這樣的二流勢力的弟子,欺負欺負那些低境界修士也就罷了,想要在云初寒面前叫囂,給她十個膽她也不敢。
見那女子偃旗息鼓,云初寒忍不住哼了一聲,然后轉過身來,朝傲蒼笙一抱拳“岐山圣地云初寒,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看到云初寒主動跟傲蒼笙打交道,在場諸人不由再次一愕,仿佛大白天見到了鬼一般。
出于禮數,傲蒼笙也抱了抱拳“山野散修,傲蒼笙。”
云初寒呵呵一笑“原來是傲兄,云某當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傲蒼笙不知道云初寒此來是何目的,只是象征性的回應道“云公子客氣了,在下不過一介散修,何德何能讓云公子如此抬愛。”
云初寒瞥了一眼還被禁錮的青年,笑道“光這一手陣道造詣,傲兄便足以笑傲半個帝疆了,即便是我也望塵莫及啊”
聽到這句話,傲蒼笙才不由恍然。怪不得云初寒會主動跟自己親近,原來是瞧見了自己布陣退敵。
他淡淡一笑,故作謙虛道“云公子怕是謬贊了,傲某的這點能耐若是放在岐山圣地,只怕都不夠入門。”
云初寒擺擺手,笑著說道“傲兄實在是太謙虛了,若傲兄的陣道造詣都不夠進入岐山圣地,那我恐怕早就被趕出來了。”
微微一頓,云初寒又道“剛才看到傲兄的一番陣道手段,云某當真是心折不已。不知傲兄有沒有空,可否到我岐山圣地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