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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離開沒多久,忽聽“嗡”的一聲,原本如一潭死水的大陣,竟突然爆發出無盡神光。
大陣之中符文狂舞,仿佛大地上的草木河流山川大漠,竟開始互相連接起來,化零為整,繼而圓滿,頃刻間便匯成了一片磅礴大氣的山河圖卷。
別看這副浩瀚圖卷瑰麗絢爛,但其中卻暗藏無盡兇險與殺戮。若非傲蒼笙讓它們顯露出來,即便諸強能夠進入大陣,也只能十死無生,白白將性命葬送在這里。
巨大的動靜瞬間驚動了在場的所有強者,也包括已經開始打鼾的天橫。
“這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難不成是這小子觸發了大陣,無端惹出了大禍”
“早就知道這家伙是故弄玄虛,現在好了,搞出亂子了”
一片指責與咒罵聲中,天橫的一雙眸子陡然瞪得老大。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正在極速拆解的大陣,心中的震驚無以言表。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破開這大陣他不過只是一介散仙,怎么會有如此高的陣道造詣我一定是在做夢”
天橫仿似夢游一般,嘴里不停的嘀咕著,雙手猛然揉揉眼睛,有在自己的臉上重重的拍了兩巴掌,但眼前的景象卻絲毫沒有變化。
金光聚散,時而化作火海,時而變為深淵,時而吞噬萬物,時而斬滅一切陣法中的殺伐之威,連天橫都看了都有些不寒而栗
約莫幾個呼吸之后,不斷暴動衍化的陣法,終于開始冷卻停滯下來。無數殺陣隱去,重重兇險散開,一條寬闊而又彎曲的金色大道,突然緩緩在大陣之中蜿蜒開去。
夕顏早已眉開眼笑,她雖然沒有天橫那般卓絕的陣道天賦,但也對陣法多少了解一些,知道眼前的情形是大陣被破的前兆。
一時間,她心中歡喜,忍不住對傲蒼笙道“傲蒼笙,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今日你為我仙土破開了大陣,我必將重賞于你。”
說完,她又來到天橫面前,語含譏諷道“橫皇子,剛才是誰說只有自己才能破開此陣是誰口口聲聲蔑視他人,打算要看人笑話的”
聽到這番話,本就神色陰沉的天橫,臉上再次泛起一抹青黑,讓人見之不由心驚膽寒。
“瞎貓碰上死耗子,他不過只是走運而已。若再給他一座同樣的大陣,他未必就能破的開”
天橫臉頰燥熱,心中更是羞憤已極,但又不能公然對付傲蒼笙,于是只得酸溜溜的說道。
夕顏見狀,忍不住哼笑道“那是那是,傲蒼笙的確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都是憑運氣破開此陣的”
說到這里,她故意語氣一轉,陰陽怪氣道“可惜啊,你橫皇子卻連死耗子都碰不上,看來你的運氣真不怎么好”
“你”
夕顏的一番話,差點氣的天橫當眾吐血。他的周身氣勢猛然綻放,轟的一下掀起澎湃氣浪,嚇得四周諸強紛紛變色。
“怎么,自己無能還不敢讓別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