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蒼笙沒有立即反駁義寂的話,而是接著問道“前輩這么說的話,我想問一個問題,咱們此次帝子選拔賽到底是比什么”
義寂道“自然是比實力。”
傲蒼笙道“怎么比”
義寂道“雙方各憑手段,誰能勝出便更勝一籌”
傲蒼笙點點頭“既然是各憑手段,那速度、時機、技巧算不算比試項目”
義寂張了張嘴,想說是,卻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傲蒼笙道“如果連對方的破綻都不能攻擊,請問比試還有什么意義若非實力懸殊太大,兩個修為相近之人,豈不是永遠決不出勝負了”
“再者說,你要是一直不補上破綻,我是不是一直要等著你”
“另外,剛才我的攻擊若是偷襲,那化骨山之前的對戰豈不是一直都在偷襲可前輩站出來說過一個字沒有”
“前輩想要針對我可以,但至少也得找個像樣的理由吧至少也得讓在座大多數人認可吧”
“你這樣胡攪蠻纏,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可曾想過太子殿下的感受可曾顧及過北玄仙國的顏面,可曾想過北玄仙帝陛下的聲譽”
“我傲蒼笙不過一階山野村夫,指定是不可能與前輩理論錯對。前輩要殺我,也不過只是一個念頭事罷了。”
“可前輩有沒有想過,若因為我之死而讓太子殿下背負罵名,讓北玄仙國被人詬病,讓北玄仙帝陛下受人譏諷,這樣的罪過您擔得起嗎”
傲蒼笙突然收起了笑臉,語氣極為嚴肅的說道。言辭鏗鏘有力,語氣剛正不阿,仿佛當真是在為北玄仙國著想。
這一番話,不僅說的義寂大汗淋漓,更讓諸多仙君大能愣在了當場。
他們都在暗暗贊嘆,傲蒼笙此子的口才實在是太犀利了,不去當司儀主持簡直是屈才了。
傲蒼笙的這番話,使得原本死寂的場面一度變得尷尬之極。
龍椅之上,桓溯流本想坐著看一場好戲,卻沒有想到事情最終會演化到這種地步。
一時間,他只覺臉上一陣燥熱難當,心中無盡憤恨洶涌。
猶豫數次之后,終于忍不住喝道“義寂仙君,你退下吧比賽規則早已言明,一旦接受挑戰,那便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何況此次發起挑戰之人乃是力僧護自己。”
“現在力僧護被人所殺,只能說明他實力不濟,怨不得別人。傲蒼笙的所作所為,皆都附和規矩,并無不妥之處。”
“門下弟子慘死,本殿下知你心情悲痛,但也不能以莫須有的罪名愿望好人。”
“看在你是怒極攻心的份上,這次本殿下就不追究你的過失了。但你記住,這種事本殿下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桓溯流的話剛剛說完,其他仙君立即便附和起來,仿佛他們也極為看不慣義寂的所作所為。
被太子殿下當眾點名,義寂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到底是什么事嗎力僧護本是為太子殿下做事才慘死的,可現在太子殿下非但不幫他,卻偏向傲蒼笙說話
義寂心中很郁悶,郁悶之余,胸中的憤怒之情又濃郁了三分。
他緊緊的攥著拳頭,真想將面前這小子一拳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