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世載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那懾人心魂的吟唱還在繼續,而且比之方才更加驚魂奪魄。
邪無奇雖然已經全力施展逆虛空刀法,卻絲毫破不了女鳩的搜魂咒。
那迎面鎮落的幽暗大殿越殺越近,眼見就要落在邪無奇的頭頂。
屆時,就算邪無奇有千般手段,恐怕亦有魂魄被奪的危險。
見此情形,傲蒼笙突然瞥了一眼宴席上座的暮歸歌,然后朝著邪無奇大喝道“邪無奇,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難道等著被殺嗎”
話音方落,忽見暮歸歌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臉怒容的盯著傲蒼笙喝道“何方狂徒,也敢在齊天殿撒野”
這一聲怒喝,猶如九天驚雷,立時震徹整個齊天殿。使得在場所有天驕皆不由全身一顫,大有一種神魂立體之感。
傲蒼笙見狀,立時暗運玄功,迫使自己噴出一口鮮血。
他臉色慘白,一臉后怕的望著暮歸歌道“晚輩心系朋友安危,這才由此沖動之舉,還望前輩原諒”
說著,有些不情愿的朝暮歸歌行了一禮。
暮歸歌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然后神色冷漠的坐了回去。
追日仙君見狀,有些不解道“為何發這么大火”
暮歸歌似余怒未消,語氣生硬道“像這種目無法紀之人,我最是看不慣。他以為這是什么地方,他家可以任由他胡來”
追日仙君本來就對傲蒼笙心存怨恨,聽完暮歸歌的話,也緩緩點頭道“的確現在的年輕人當真是太焦躁了,以為學了一些仙術功法便天下無敵了,暮玄老弟教訓的是”
這邊暮歸歌還在發火,戰臺之上卻已局勢驟變。
因為暮歸歌的那一聲怒喝,女鳩也被震的心神搖晃,致使一直在全力運轉的搜魂咒,硬生生被暮歸歌打斷。
沒有了搜魂咒的侵蝕,邪無奇立時恢復清明。
人雖情形,但先前的情形卻并未忘記,已然還歷歷在目。
邪無奇向來快意恩仇,女鳩這女人卻讓他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丟丑,這讓邪無奇如何能忍
他怒喝一聲,剛剛松弛的長刀,再次猛然握緊。
全身氣血流轉,頭頂命宮懸浮,長刀橫掃之間逆虛空刀法再次爆發出十倍戰力。
“轟”
還未等邪無奇一刀斬出,心神便猛然狂震,宛如一座巍峨巨岳撞中,竟有一種魂魄立體之感。
緊接著,邪無奇耳旁哀嚎聲四起,一道道面目猙獰的惡鬼開始出現在他的眼前,不斷拉扯著他的魂魄,大有將他大卸八塊之勢。
這一瞬,邪無奇仿佛跌入了九幽地獄。不管他如何施為,都擺脫不了那萬千惡鬼的追魂索命。
地獄之外,女鳩高高站在虛空之上,身后浮現八臂修羅之相,正對準邪無奇怒目嘶吼。
黑白明滅之間,邪無奇的長刀逐漸頹廢下來,命宮與仙靈也開始黯然失色,再不復之前威勢。
見此,女鳩忍不住冷笑道“能在我幽冥咒之下屹立不倒之人,迄今為止還沒出現過,所以你也不例外”
傲蒼笙本已松弛了神經,可當邪無奇重新發起戰斗,他的臉色便陡然再變。
如今看到邪無奇終于又被女鳩所制,傲蒼笙當真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慍怒。
他剛才之所以突然呵斥邪無奇,就是想讓暮歸歌趁機出手干擾女鳩。
事實也如傲蒼笙猜想的那樣,暮歸歌果然明白了他的心意,并迅速做出了應對。
但讓傲蒼笙氣憤的是,邪無奇卻沒能看出其中的端倪。在有機會脫身的情況下,卻又一次鉆入了別人的算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