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雙眼睛,始終都盯在無相宗強者的左邊的那枚“馬”字棋上。
“好狡猾的家伙,竟然想以雙炮,去換對方的一馬,多吃一子”
看到這一幕,很多人都忍不住露出鄙夷之色,對黃袍修士的做法感到不齒。
這一局棋本是測力,可觀黃袍修士的舉動,分明是在取巧,欺負無相宗強者有言在先。
在一片不齒的目光之下,黃袍修士瘋狂鼓動元氣,盡數施加在那枚“炮”字棋上。
然而讓他感到詫異的是,這次他竟然沒能搬起那枚棋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黃袍修士忍不住看了無相宗強者一眼,心道,難道是這老鬼在暗中搗鬼
正自想著,卻聽無相宗強者道“小子,我這棋盤有一個特點,棋局中每殺一子,棋子的重量便會翻上一倍”
“方才你吃掉了我的一枚卒子,眼下棋局中的每一枚棋子,其重量都已翻了一倍”
說完,無相宗強者呵呵一笑,老奸巨猾之態盡顯。
聽到這番話,在場眾人不由大呼痛快。心道,你小子千般算計,到頭來卻算到了自己頭上,當真是活該
至于那黃袍修士,臉色更是瞬間黑了下來,暗罵無相宗強者卑鄙無恥,不早些將棋局的特點說出來,害得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如此想著,黃袍修士一咬牙,再次鼓蕩全身元氣,凌空朝那枚“炮”字棋抓去。
原本平靜和諧的棋局,因為黃袍修士的突然爆發,頓時變得風云激蕩起來。
只見黃袍修士衣衫鼓蕩,周身元氣咻咻流轉之下,頭頂不斷有白色蒸汽迅速升騰,分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鐺啷”
在黃袍修士的全力爆發之下,那枚“炮”字棋突然發出一聲輕響,然后半邊緩緩抬起,徐徐朝空中懸浮起來。
看到這一幕,臺下眾修士皆都微微睜大眼睛,想要看看黃袍修士是否能夠移動那枚“炮”字棋,吃掉無相宗強者的“馬”。
“滴答答”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黃袍修士的臉上滴落,將他所站立的戰臺打濕。
因為過度運轉元氣,他的身體都開始不有控制的顫抖起來,看樣子隨時都有力竭的可能。
隨著黃袍修士的全力出手,那枚“炮”字棋緩緩跨過河界,朝著無相宗強者的“馬”移去。
眼見那枚“炮”字棋就要越過無相宗強者的“炮”,直接打掉后面的“馬”。
就在此時,黃袍修士突然悶哼一聲,身體陡然一震,隨即,早已搖搖欲墜的棋子,豁然從空中落下,砸在了巨大的棋盤之上。
“你輸了”
看到這一幕,無相宗強者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淡淡說道。
黃袍修士見狀,眼中忍不住泛起一抹痛恨之色。
在暗罵一聲無相宗強者之后,吃力的站直了身體,然后不甘的朝前者行了一禮,最終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戰臺。
看著黃袍修士最終無緣成為無相宗弟子,臺下許多修士都忍不住松了口氣。
誰都知道,七大宗招收弟子向來有名額限定。有一個人入圍,就少一個爭奪的名額。
眼下黃袍修士對決失敗,其他修士入圍的希望自然會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