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煅不,應該是二十五煅好像也不對,唉,我也看不清了”
曉未蘇雙眼酸痛,眼中的錘影漸漸模糊,化作了一道狂風,瘋狂在大堂中嘶吼。
他長嘆一口氣,終于也悻悻的收回了目光。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當初傲蒼笙的手段,竟然還有所保留。
又過半晌,在眾人焦急又期待的目光中,那歡快的樂曲終于停歇下來。
火紅的器坯消失不見,一柄赤紅的長槍豁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長槍筆直,烈焰吞吐,氣韻流轉間,宛如一頭激將蘇醒的狂龍,帶著一股嗜血與狂霸之氣。
長槍懸浮虛空,被傲蒼笙托在近前。
只見他右手食指探出,一道黑色火刃立時沖出指尖。
看到那么黑色火刃,在場諸人又是一驚。他們浸淫煉器這么多年,自然了解一些煉器神火。
而傲蒼笙食指上的黑色火刃,就像極了傳說中的一種神火。
只是現在傲蒼笙凝聚火焰,以火為刀,這些人才有些不敢確定它的身份。
傲蒼笙食指閃動,不斷再長槍的槍身之上刻畫。
隨著黑色火刃蜿蜒游走,一副復雜的金色圖案漸漸的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這是什么戰魂印,怎么從未見過”
“好精妙的戰魂印,尚未銘刻完畢,竟然便呼之欲出”
“神品,絕對是神品”
在一陣陣驚嘆之聲中,傲蒼笙終于銘刻完了戰魂印。再結束最后一道流程之后,傲蒼笙隨手便將長槍投進了冷卻液中。
“嗤”
只聽一聲輕響,一團青氣驀地沖天而起,宛如龍吟,在眾人耳中回蕩。
半晌之后,當傲蒼笙再次取出長槍時,長槍已經變得通體青黑。其上神光流轉,如同一條終于蘇醒的狂龍,給人一種極為沉重的壓迫感。
看到這柄長槍,大堂內的所有長老無不動容。遠遠地,他們便能感受到這柄長槍的不尋常。
這一刻的氣氛,就如同這柄長槍顏色,深沉而凝重。
仿佛是致敬一般,眾人齊齊沉默了半晌,一位長老這才上前一步,開口打破了大堂的肅靜。
“易公子,能問一下,這件戰兵是幾階嗎”
那位長老一臉的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對傲蒼笙說道。
傲蒼笙輕輕一笑,抬手遞出長槍“還是前輩自己看吧”
聞言,那位長老不由一臉狂喜,有些顫顫巍巍的伸手接過了長槍。
長槍入手,便如身墜烈焰一種,一股灼燒燥熱之感,頓時涌入那位長老的身體。
“好槍,絕對是好槍如此恐怖的烈焰屬性,非神品難以擁有”
那位長老心中暗暗贊嘆,一雙干枯的大手,仿佛在輕撫自己最深愛的女人,緩緩地從長槍每一寸肌膚上滑過。
這位長老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激動,干瘦的身軀竟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這一幕落在其他長老眼中,頓時引來一片眼熱妒忌。
他們也想見識見識這柄神兵,也想觸摸觸摸她的處子之身,可偏偏讓那個老家伙給搶先了,如何不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