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那位長老順手將戰兵交給身旁的另一位長老,然后便一臉慚愧的退到了眾人后面。
這一幕立時激起了其他長老心中的好奇之感,更刺激了那位拿著戰兵的長老的自尊心。
在他看來,傲蒼笙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能說出什么中肯的評價來更別說讓在場一位前輩落荒而逃。
“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這位長老心中如是想著,也拿起戰兵仔細檢視起來。
半晌之后,和先前那位長老一樣,這位長老的臉色也變得一片慘白。
持著戰兵的雙手,最后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怎么可能,他說的果然沒有一絲問題。更有甚者,有些地方若非他當先點名,我竟然都看不出來”
這位長老仿佛著了魔一般,攥著戰兵喃喃自語道,半晌沒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直到第三位長老上前討要戰兵,他才慌慌張張的將戰兵叫了出去,然后驚悚的看了傲蒼笙一眼,也匆匆落荒而逃。
這一刻,在場所有長老的注意力,已經全都被傲蒼笙吸引了過來。
他們已經不再關注這件戰兵到底是誰煉制的,到底是什么品階,到底有多么的驚世駭俗。
他們只在意傲蒼笙的那番評價,到底是不是這件戰兵本該表現出來的本質。
不過片刻功夫,那件戰兵便一連倒了四五次手。每次倒手之后,檢視過它的人,內心都會掀起一片驚濤駭浪,被傲蒼笙的毒辣眼光所震驚。
能夠在轉瞬間就看穿這件戰兵的本質優劣,傲蒼笙的煉器造詣也就不用深究了。
半炷香時間之后,那件戰兵終于在大堂之中轉了一圈,再次回到了曉未蘇的手中。
看到眾人一片吃癟沮喪的表情,曉未蘇忍不住冷冷一笑“現在,你們對易公子的實力還有懷疑嗎”
大堂內寂寂無聲,沒有一個人回答曉未蘇。一眾長老皆都低著頭,不敢直視曉未蘇的目光,更慚愧去看傲蒼笙。
這一刻,在場眾多長老都想到了一句話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
可笑的是,他們不是日月,恰恰是那微不足道的小小燭火。
在久久的肅靜之后,一位身形消瘦的長老突然跪倒在地,然后口中嗚咽的爬到傲蒼笙面前,死死抓住他的褲腳乞求道“易公子,老朽一生浸淫煉器,到如今卻沒有多少成就。”
“今日見識了你的眼光,當真是驚為天人。老夫一生不服他人,唯有對煉器一道的宗師心存敬畏。”
“見識了易公子的眼光之后,老朽真的很想再見識一下易公子的煉器手段。看在老朽行將就木的份上,還請易公子成全老朽”
說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起來。
突然出現的這一幕,倒是弄得傲蒼笙有些手足無措。
好在曉未蘇動作得快,一把將那位長老從地上拽起來,滿目慍色道“徐長老,你這是做什么如此一把年紀,還哭哭啼啼,成何體統你這不是讓易公子為難嗎”
說著抬手拍拍他身上的灰塵,卻并沒有讓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