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狂猛的攻擊之下,那巨大的黃金編鐘之上,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天梵老祖循聲望去,卻發現位列最后一排的編鐘,竟然在對方巨大的攻勢之下,已然出現裂紋。
見此情形,天梵老祖不由臉色一變,顧不得對面的狂猛攻勢,開始游目四顧,為自己尋找其退路來。
眼下他已落在絕對下風,而對方卻依舊氣勢如虹。這等情形,敗局早已注定。
若是現在退走,還能留下一線生機。一旦慢了,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咔嚓”
正當天梵老祖暗暗思忖之時,又一聲脆響驀地傳到了他耳中。
天梵老祖來不及去看,自知是第二個編鐘被震裂了。
原本凝重的神色之上,頓時又多了一絲惶恐之色。
“咔嚓咔嚓”
旋即,撕裂之聲不絕于耳,十八只巨大編鐘之上,不斷開始由裂紋出現。
并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道道裂紋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蔓延。
“就是這里了”
眼見那巨大的編鐘已然不堪負重,天梵老祖突然心中一喜,身形朝著東南方向急速掠去。
“轟轟轟”
他這一走,十八只編鐘頓時沒有后力支撐,開始紛紛炸裂開來。
但生死存亡之際,天梵老祖已經顧不得這許多。他只管運氣身法急速逃遁,連回頭多看一眼都不敢。
看到這一幕,白衣人只是冷冷一笑,便緊追而去了。
凌霄境強者的速度,可謂恐怖至極。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兩人便已遁出數十里的距離。
所不同的是,前者逃得狼狽不堪,后者卻是追的從容不迫。
等到一口氣用完,天梵老祖才猛然回頭,想要瞧瞧白衣人是否追來。
這一看不要緊,卻嚇得天梵老祖后背生出一層冷汗。
“俗話說做人留一線,如今我天梵宮已經毀于一旦,閣下難道真要趕盡殺絕嗎”
見白衣人窮追不舍,天梵老祖頓時怒不可遏道。
“好個做人留一線只是,這句話你配說嗎”
“方才那幾個孩子被天梵宮圍殺的時候,天梵宮可曾手下留情”
“方才你對那孩子出手的時候,可曾想過手下留情”
“方才你要將他們趕盡殺絕的時候,可曾想過手下留情”
“你沒有你不僅沒有,還想禍及家人你對他們尚且如此,又有何資格跟我說做人留一線”
白衣人冷笑一聲,語氣森寒道。
“既如此,那咱們就同歸于盡吧”
見終究難逃一劫,天梵老祖也徹底暴怒了。
只見他的身體猛然拔高,周身氣勢也突然怒漲,比之剛才竟更加強大起來。
白衣人并不知道,天梵老祖之所以實力暴漲,乃是動用了一種魔功。
這種魔功以燃燒生命為代價,在短時間內為發功著強大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