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天梵老祖雖然怒火中燒,卻沒有立即對白衣人出手。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須死”
白衣人不動如山,一雙鷹隼般的眸子死死盯著天梵老祖,語氣如萬年寒冰一般冰冷。
“哈哈哈,我必須死真是好大的口氣”
一聽到白衣人的話,天梵老祖忍不住狂笑一聲。
他縱橫鴻天古國近千年,可還從未聽過這么囂張的話語。
即便是風雷城的那個老怪物,也不敢在他面前如此夸口,此人是誰
這一刻,天梵老祖對白衣人的好奇之心,又濃烈了三四分。
“是不是口氣大,待會你就知道了”
白衣人依舊氣定神閑,冷冷一笑道。
“好老夫倒要瞧瞧,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死”
天梵老祖眼中寒光一閃,周身氣勢瞬間綻放。
只見一道光圈驀地從他周圍蕩開,瞬間化作一柄柄的長矛,朝著白衣人怒殺而去。
而在天梵老祖身后,一架巨大的金色編鐘,不知在何時已經悄然出現。
“雕蟲小技,也敢顯擺”
不等十六道巨大長矛殺至跟前,白衣人猛然五指曲彈。
只聽“轟轟轟”一陣驚天爆響,那十六道氣勢如虹的長矛,頓時根根崩碎虛空,與狂舞的流云一般,霎時間消散無形。
見此情形,天梵老祖不由冷哼一聲,雙手之中驀地多出兩把鼓錘,抬手便朝身后的黃金編鐘砸去。
“鐺鐺擋”
霎時間,鐘鳴之聲大作,宛如天國梵樂一般,開始在云端轟鳴起來。
鐘聲迅速幻化,或化作裂天巨獸,或化作開天巨斧,或化作傲天神人,或化作覆天大海轟轟隆隆的朝白衣人壓了過去。
如此氣勢之下,方圓數十里內的流云頓時被掃蕩一空。
光潔的天空,宛如水洗的琉璃一般,在漫天樂韻的沖擊下,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仿佛下一刻,那脆弱的琉璃虛空,就會被那漫天幻想撞破撕碎摧毀湮滅。
如此恐怖的氣勢,就連那成群結隊的飛行兇獸,也都不由壓低高度,不敢碰觸頭頂的禁區,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得個萬劫不復的下場。
“呼”
隨著陣陣罡風嘶吼,第一道開天巨斧轟然朝白衣人閃電劈落。看那氣勢,真有開天裂地之勢。
白衣人一臉冰冷,直到那巨斧距離他還有五十丈時,才突然出手。
“嗡”
只聽一聲嗡然龍吟猛地響徹虛空,白衣人的身后,突然出現一道道的劍光。
劍光如火,不斷再在劍身之上吞吐纏繞。
十幾道巨大劍光,宛如一柄展開的折扇一般,在白衣人身后緩緩散開。
霎時間,一股彌天般的凌厲劍威,開始在虛空之上肆虐開來。
“嗖”
眼見那巨斧終于劈落而下,一道巨大劍光猛然沖霄而起,迎著那巨斧橫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