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后,傲蒼笙先是四處打量一番,見不遠處便是一座城池,就匆匆起腳進城而去。
這座城池遠沒有風雷城大,格局只與千刃城不相上下。
一入城內,眼前頓時便出現一副車水馬龍的景象。
只是此時傲蒼笙人困馬乏,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哪有心思欣賞這鬧事繁華
所以剛一入城,傲蒼笙便朝著最近的一家客棧而去。
沒過多久,傲蒼笙便來到了一下客棧之外。
抬眼望去,客棧之上人影攢動呼喝聲四起,明顯還是一處酒樓。
進了客棧,傲蒼笙和掌柜說了一番自己的來意,便拿了房牌打算上樓而去。
可是剛剛轉上樓梯,便和迎面而來的一人撞了個滿懷。
那人應是修為太低,只此一下,便被傲蒼笙撞了一個跟頭,腦袋在扶欄處一碰,頓時便見了紅。
見此情形,傲蒼笙不由眉頭一皺,便想伸手拉那人起來。
卻不料,還沒等他碰到那人,那人便已經“嗖”的一聲從臺階上躥了起來,一臉兇相的抓住他道“小子,你他娘的沒長眼睛啊,竟然連我都敢撞”
一看到這人舉動,傲蒼笙頓時便明白,剛才之所以會撞到此人,多半是其有意為之。
其目的不言而喻,自是想訛他一把
想明此節,傲蒼笙心中不由冷笑一聲。剛好這一路來他心情不佳,既然有人故意往槍尖上撞,那說不得便讓其好好吃一番苦頭。
一念至此,傲蒼笙便立即露出一副無辜模樣,道“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萬請見諒”
那人見傲蒼笙示弱,當下氣焰更加囂張,一把揪起傲蒼笙的衣襟,怒道“不是故意的就算了照你這么說,我若殺了人,對官府說一聲不是故意的,官府是不是就要放了我”
“若是這般,那要王法何用若人人都如你一樣,這天下豈不要大亂”
面對此人這般詭辯,傲蒼笙再退一步,欲擒故縱道“那依閣下之意,我如何做才能了結此事”
聽得此言,那人手上微微一松。皺眉想了想,道“既然你都說不是故意的,我若再為難你,豈非不講道理”
一念至此,剛剛松了口氣的虛日鼠,不免又再次將心提了起來。
眼下他的氣血已經消耗大半,遁走速度自然遠不及平日。
而他知道,剛才那一方大戰,遲早會引來雷氏老祖。
屆時,那些精氣神飽滿之人一旦追來,他和傲蒼笙自然再躲無可躲。
到那個時候,鴻天長空處心積慮布下的算計,定然會全數落空。
如此一想,虛日鼠突然將身形一頓,對傲蒼笙道“小子,如今已經出了風雷城,以你的實力,只要隱匿氣息,應該可以躲過雷府的追蹤。”
傲蒼笙見虛日鼠有和他分手之意,便忍不住問道“那前輩有何打算”
虛日鼠嘿嘿一笑,自嘲道“有何打算自然是去幫我那一干兄弟,難不成真要和你一樣臨陣脫逃”
聽到“臨陣脫逃”四字,傲蒼笙心中頓覺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忍不住一痛。
他不怪虛日鼠這樣說自己,因為他知道,虛日鼠并不是故意譏諷他的。
若非今次死傷那么多人,虛日鼠定然不會說這句話。
只是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傲蒼笙心中之所以刺痛,乃是因為和鴻天長空等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無時不刻都不再扮演者一個累贅的角色。
這些人中,無論那一個人的實力,都遠超他太多。
正因如此,一旦斗戰起來,他根本幫不上一點忙。
這一切的一切,說到底還是實力的問題。
若非他實力太弱,又怎么被九大天座欺辱欺壓若非他實力太弱,又怎會連累這么多人為他送命若非他實力太弱,又怎么會迫得一干兄弟東躲西藏
想到這里,傲蒼笙突然前所未有的涌上了一抹想要變強的沖動。
這種沖動是如此的強烈,致使他差點就像和虛日鼠一起返回而去。
好在他頭腦還算清醒,知道眼下過去,無疑乃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