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鴻天長空突然壓制住了對面四位強者,其他星宿老人也急忙紛紛出手,將其余人盡數擋在一處。
虛日鼠何等聰明知道這是鴻天長空故意為他爭取的一絲機會。
頃刻間不及多想,一把裹了傲蒼笙,便朝東邊飛閃而去。
眼見鴻天長空突然戰力狂增,雷武焰立時明白剛才鴻天長空果然是故意在對自己示弱。
可是現在反應已然晚了,借著這一壓制,虛日鼠已經帶著傲蒼笙沖出了戰圈,飛速朝東行去。
一念至此,雷武焰不覺心頭怒火狂涌。
霎時間再次全力施展戰神訣,頃刻間便將漫天刀光轟成了碎片。
激戰這么久,鴻天長空消耗不可謂不大。加之在地宮之中,他的精氣神本就虧損,是以在施展完斬天刀之后,他戰力便迅速衰減下來。
而此時雷武焰正在氣頭上,戰神訣全力發動之下,他即便想擋,也是有心無力。
不過三四對沖之后,鴻天長空便直接敗下陣來。
鴻天長空一敗,對其余諸人打擊自是不小。于是沒過多久,鴻天長空這一方陣勢便徹底崩潰瓦解了。
但本著能拖一秒是一秒的念頭,即便明知要大敗虧輸,鴻天長空等人卻是絲毫也不畏懼。
見此情形,雷武焰不由眉頭大皺。
雖說最終他肯定能夠將這些人全數斬殺于此,可這樣一來,傲蒼笙和虛日鼠勢必會逃出升天,這是雷武焰所不想看到的結局。
幾番思忖之后,雷武焰突然一擺手,讓風雷城一干強者全都退了回來。
然后對鴻天長空輕笑一聲,語氣換喝道“閣下,為了一個真龍境修士,卻搭上這么多人的性命,你覺得值嗎”
鴻天長空見對方并沒有就此追擊虛日鼠,所以便放棄了繼續搏命的念頭,一面嘿嘿一笑,一面暗自恢復氣力道“在雷府主眼中,他或許只是一個真龍境修士。可在我等眼中,他的性命卻遠遠重于我等性命”
聽到鴻天長空的話,雷武焰眼中不由閃過一道精光。只聽他嘿嘿一笑,一臉篤定道“閣下,若是我沒猜錯,那小子應該便是鴻天皇室最后一個繼承人了吧”
聞言,鴻天長空故作一驚,隨即冷笑道“雷府主何必故布疑陣,誰都知道,鴻天皇室早就已經被九大天座所滅。”
“雷府主現在說這種話,難道就不覺得可笑”
雷武焰不為所動,繼續道“閣下所說不假,鴻天皇室當年的確是被九大天座所滅。”
“不過據我所知,當年鴻天皇室之中,可是逃走了一個幼子。”
“若是我沒猜錯,傲蒼笙便是當年的那個幼子。至于閣下,應當便是帶他逃離皇宮之人吧”
“胡說八道”
見對方竟然知道有鴻天后裔逃過一劫之事,鴻天長空不免心中一驚。
不過好在對方并不知道逃走之人是男是女,眼下懷疑在傲蒼笙身上,倒也免去了自己的一層顧慮。
只是如此舉動在雷武焰看來,便是更加坐實了他的猜想。
明白了這一層,雷武焰當即輕輕一笑道“閣下,我敬你忠心不二,所以今天有心放你們一馬”
“只要你能告訴我傲蒼笙所去之地,你們現在便可以離去,如何”
“妄想”
鴻天長空想都沒想,冷冷吐出兩個字。
雷武焰卻是不怒,再次一笑道“閣下不要忙著拒絕你不妨想一下,沒有了你們這些人,單憑他一個傲蒼笙,能夠在鴻天古國翻起多大浪花”
“只要我風雷城有心找他,即便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能夠將他找出來。”
“既然左右都保不住你們的少主,何不干脆將他現在便交出來。”
“如此一來,至少你們還可以保住一條性命。屆時,你們想要報仇,那也是有本錢的”
這番話雷武焰說的可謂擲地有聲,即便是鴻天長空聽了,也是暗暗贊嘆其手段之高絕。
然而雙方必定是各為其主,即便雷武焰今天舌燦蓮花,鴻天長空也是不會向他妥協的。
不過為了拖延時間,鴻天長空并沒有立即回答雷武焰的提議,而是裝出一副極是掙扎的樣子,開始低頭苦苦思忖起來。
雷武焰何等精明即便這時候,也不愿給鴻天長空一絲尋隙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