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對那恐怖的陣法,他卻束手無策。不僅束手無策,甚至還被那恐怖的陣法重創。
這種事,對于他雷戰而言,不可謂不是恥辱。
而讓他備受恥辱的始作俑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可惡的傲蒼笙。
這家伙不僅讓他備受恥辱,還親手將自己的兩個弟弟淘汰。
如此仇恨,他雷戰若是不能有所作為,豈不被眾天才鄙視豈不成為全天下的笑柄
雷戰越想越氣,他的拳頭緊緊攥在一起。骨節被他攥的“嘎巴”作響,他渾然未覺。手掌被他攥出血來,他也依舊沒有發現。
這個時候,他很想放聲怒吼,將自己心中的暴怒與痛恨盡數發泄出來。
可是最終,雷戰什么都沒有做,只是靜靜的走出那神秘的洞窟,走向那蒼翠的森林,然后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三天之后,當雷戰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他只說了一句話“五天之內,給我找到那白衣少女”
聽到這句話,在場所有修士似乎都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雷戰要用手段對付傲蒼笙了
沒過多久,洞窟之外的修士便消失殆盡,只留下一個盤膝而坐的雷戰。
洞窟南邊三百里處,此時,一道白衣身影正在喚醒一尊幻獸之神。
在她的周圍,還有許多修士,正在一臉忌憚的看著那少女,卻沒有一人上前搶奪。
事實上,在這之前,這個地方曾發生過一場混戰。
這場混戰以白衣少女為中心,朝四面蔓延。
最終,混戰以死傷近四十人結束。而那白衣少女,正是這場混戰殺戮最多之人。
正是有了先前的震懾,此時,白衣少女才能有恃無恐的喚醒那尊幻獸之神。
白衣少女的臉上寫著一抹堅毅,死死的盯著那已經漸漸變為實體的兇獸雕像。
她知道,只有拿下這尊幻獸之神,才有可能幫到傲蒼笙。
否則,即便她再次去了獸靈幻境的中心,也只能灰溜溜的退回來。
這個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鴻天夢。
幾天前,她曾接到傲蒼笙的傳信,讓她前往獸靈幻境的中心。但是,當她到了那里之后,卻見到了一片被毀掉了森林,以及近百位虎視眈眈的修士。
望著雷戰消失的方向,很多人不由喃喃道“戰公子難道是喚醒其他幻獸之神了”
兩天之后,當雷戰再次返回這片森林時,那洞窟之中依舊是寂然一片。
“這兩天可有人來過這里”
雷戰瞥了洞窟只一眼,對不遠處的人群道。
“沒有自公子走后,這里一直都很平靜,從未發現有任何人來過”
對面人群之中,站出一位紫衣青年說道。
聞言,雷戰眉頭不由皺起。
這都已經快十天了,傲蒼笙卻一直躲在這洞窟中不出來,實在讓他郁悶。
在這兩天之中,他又去喚醒了一尊幻獸之神。這尊幻獸之神,比之之前三尊都要強大,乃是七階幻獸之神。
擁有了幻獸之神的力量,雷戰的實力又提高了不少。
此時他站在洞窟之前,就仿佛一座巨岳,那恢弘如山的氣勢,時時都壓迫著在場所有人。
沉吟半晌之后,雷戰終于一步踏出,再次朝那洞窟走去。
看到這一幕,有人立即瞪大眼睛道“快看,戰公子又要進那洞窟了”
此言一出,在場數十雙目光,齊刷刷的竟全都朝那洞窟看去。
“今天戰公子的氣勢明顯又強大了不少,應該是又喚醒了一尊幻獸之神吧”
“我看多半是,否則,戰公子又怎么會再入那兇險莫測的洞窟”
“這次戰公子出手,定然可以毀掉那洞窟中的古怪。”
“屆時,就算傲蒼笙在怎么當縮頭烏龜,恐怕也要死在戰公子的手里”
“那是當然不是我說,像傲蒼笙那樣的蹩腳家伙,早就該被淘汰了”
“堂堂一代煞星,卻龜縮在此,我都替他感到可恥”
陣陣議論聲中,一個個修士紛紛瞪大眼睛,看著雷戰大步跨入那黑乎乎的洞窟之中。
“轟轟轟”
隨即,洞窟之中便響起了震天動地的爆響聲。
每一次轟鳴,整座山峰都會為之一顫,仿佛隨時都會破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