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辰目露異色,生怕樂云軒有什么陰謀詭計,忍不住問道。
樂云軒道“就是我出一招,你若能接下,那今天這件事我便不在追究。”
“這怎么可以”
子寒辰臉色一變,目露不忿道“以你的修為,一招下去,那孩子還能有命在”
“樂兄,你也是一代成名人物,何苦要為難一個晚輩而且還不惜玩陰謀詭計”
“什么陰謀詭計子兄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我若要殺他,只需一掌便可,何須玩陰謀詭計”
樂云軒冷冷瞥了子寒辰一眼,一臉不忿道。
“那你的一招又是怎么回事”
子寒辰想看看樂云軒到底要玩什么花樣,當即壓下心頭怒意道。
樂云軒冷笑一聲道“我自然不會以眼下修為為難一個小輩。我的這一招,是將修為壓制在與他同等境界下發出的。”
“這樣,子兄覺得我是否還在以大欺小以勢壓人”
子寒辰沒有再說話,只是冷笑一聲,暗道,你若沒有以勢壓人,剛才又為何站起來
不過作為久經世故之人,他心知,若想讓樂云軒消去心頭怒意,就必須的讓他在此發泄。
否則,等離開雷府之后,傲蒼笙恐怕會遇到很多麻煩。
“好就依前輩所言,我接前輩一招”
在數十雙目光的注視下,傲蒼笙一臉傲然道。
這一舉動,無疑引來了觀戰臺上諸天才的一陣猜疑。
雖說樂云軒已經聲明,會將修為壓制在和傲蒼笙同等修為出手。
但誰都知道,即便如此,樂云軒的一招,也不是尋常真龍境強者所能抗住的。
這里面,既有雙方功法高低之差,也有雙方對武道奧義的參悟深淺。
除此之外,還有雙方對戰經驗的多寡,用招技巧的巧妙。一旦將這些問題全部匯總起來,傲蒼笙與樂云軒之間的差距,可就遠不止高出一個境界了
這樣的反差,雨青陽難以接受。
本以為,經過他的苦苦努力,他和傲蒼笙的差距會越來越小,甚至將其超越。
可經此一戰,雨青陽卻突然發現,他和傲蒼笙的距離,已經到了望塵莫及的地步。
見樂云軒面露殺機,子寒辰頓時玄功暗運。
只要樂云軒又絲毫異動,他便會在第一時間將其截下。
子寒辰之所以這樣做,既有對子莫邪的承諾,又有對傲蒼笙的惜才之心。
“傲蒼笙,你可知罪”
一片壓抑氣氛之中,忽聽樂云軒滿腔憤怒道。
聽到這句話,在場諸人與傲蒼笙不由同時一愣。
旋即,只見傲蒼笙緩緩轉身,盯著樂云軒道“請問前輩,我何罪之有”
樂云軒怒道“雷城主早說過,這只是一場對決,點到為止。”
“可你卻為何突下殺手,欲要將我天梵宮子弟置于死地”
“前輩何出此言”
傲蒼笙目露茫然,反問道。
樂云軒一指被送走的樂易等人道“他們傷成什么樣子,你難道沒有看見”
傲蒼笙道“對決切磋,本就具有風險,受傷那是自然之事。”
“這一點,你們天梵宮的白飛鴻,早在與我兄弟對決時,就曾說過。”
“當時,我兄弟被他打傷倒地,被他當眾羞辱,我又何曾說過一句話”
“如今,你們天梵宮的弟子技不如人,被人打傷了,前輩就站出來護犢子,這也未免太過小家子氣了吧”
“難不成對于你們天梵宮而言,只許你們擊敗打傷別人,卻不準別人擊敗打傷你們的弟子”
“若真是這樣的話,我無話可說。你所說之罪,我傲蒼笙認了”
傲蒼笙這番話說得鏗鏘有聲,直聽得其他勢力暗暗皺眉。
心道,傲蒼笙多半是算好了這一節,當初這才任由白飛鴻對付自己兄弟。
面對傲蒼笙的反駁,樂云軒只覺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