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小師妹卻如此反常,竟出言呵斥起自己來。
心中驚異迷惑之下,寒蟬終究還是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有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蠻坐本已燃起怒火,可因為流珠對他的突然維護,蠻坐心中的怒火,頓時便再也燒不起來了。
接下來,一幕很是詭異的畫面,便開始在星海之中出現。
一個黑臉家伙,和一個容貌溫柔的姑娘,一邊艱難的朝前挺進,一邊艱難的有說有笑,直瞧得那些站在星海邊上的修士一臉懵逼
三個時辰之后,傲蒼笙頂著巨大阻力,終于走到了一百六十步的位置。
在他身后,一雙氣憤而又不甘的目光,正在死死的盯著他,此人正是南方勢力的首腦陸子曦。
這一路走來,傲蒼笙連續超越了十三人,而這最后一人,便是陸子曦。
身為南方勢力的首腦,你傲蒼笙趕超,陸子曦自然覺得很是丟臉。
可即便如此,他卻沒有再次反超傲蒼笙的實力。
能走到一百五十步外,星宿海中的威壓,已經恐怖到了一定地步。
除此之外,修士每跨出一步,都會承受不可預料的攻擊。
正因如此,傲蒼笙走過這二十步時,足足用了三個時辰。
如今,他和墨離殤的距離,已經只剩下十幾步。
墨離殤的身后還有兩人,乃是西方勢力首腦步魄,和北方勢力首腦云雷。
步魄手持一柄青色長劍,不斷在星光狂浪中舞動沖殺,雖然行進也頗為艱難,但總歸是沒有停在原地。
云雷左手拖著一尊紅色寶塔,塔中不斷有金光沖出,將身邊的星海狂浪不斷沖散。
一旦遇到攻擊,那尊紅色寶塔便會從云雷手中沖出,在他周圍急速旋轉起來。
最開始,這兩人均是一臉淡然神色,在這充滿困難和兇險的星海中行進。
可是當傲蒼笙一路追來后,他們那原本平靜的心,便不再平靜了。
傲蒼笙的出現,給了他們不小的壓力,迫使他們,必須加緊挺進的速度。
否則,若想陸子曦一樣,被傲蒼笙超越,他們的顏面又將置于何處于是下一瞬,這三人之間,便暗暗展開了一場角逐。
蠻坐循聲望去,見是一個長相清秀,卻有些冰冷的少女。
這少女不比被稱作珠兒的姑娘可人,神色之上,倒是帶著三分厭惡和七分不屑之意。
“你說誰是登徒子呢”
無端被人說成登徒子,而且還在自己心儀的少女面前,蠻坐自然有些不忿。
“說你呢,怎么了”
那清秀少女瞥了蠻坐一眼,一臉的懶得理會神色。
“怎么了”
蠻坐冷笑一聲,打算想與這蠻不講理的少女理論理論,隨即道“你哪只眼睛見我是登徒子了”
那清秀少女沒有說話,只是瞪起雙眼,冷冷看向蠻坐,其意不言而喻。
看到這一幕,蠻坐簡直有些無語。
他長這么大,貌似還從沒見過這么蠻不講理的女人。
正當蠻坐一肚子火氣,打算尋死反駁那清秀少女的話時,卻聽那珠兒姑娘道“我叫流珠,這是我師姐寒蟬,剛才有得罪的地方,希望公子你莫怪”
聽到這句話,蠻坐只覺心間一軟,剛才一肚子的火氣,竟瞬間消失不見。
“珠兒,你干什么呢竟然和這登徒子說話”
流珠的舉動,使得寒蟬不由嗔怒道。
卻不料流珠道“師姐,這位公子又不是壞人,你有什么可擔心的”
寒蟬冷哼一聲,責怪道“好人壞人你能分得清楚這世道太復雜,你一個小姑娘懂什么”
“有些人看似溫文爾雅,實則人面獸心。有些人看似老實憨厚,其實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你還小,最好不要跟陌生人說話。那些故意跟你搭訕的人,十有八九都沒安好心”
寒蟬這番話,分明就是對蠻坐說的。
別看蠻坐反應遲鈍且懶得動腦,但這言語中的敵視與詆毀,卻是能夠聽得出來的。
“這臭娘們,簡直太可惡了。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則,看我不把他”
蠻坐心中窩火,但礙于寒蟬的身份,卻只得先壓下心中不忿。
“珠兒姑娘,我叫蠻坐。前面那位公子你看到沒,他就是我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