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在一片震驚之中,三大勢力竟同時改變計劃,臨時全都放棄了對傲天門的圍剿。
傲蒼笙敢廢掉凌雪,勢必會徹底觸怒墨離殤。
屆時,作為星宿海第一人的墨離殤,定然會對傲蒼笙發起致命打擊。
如此一來,就算其余三大勢力不出手,傲天門也會招來滅頂之災。
到時候,要么傲天門被東方勢力所滅,其余三大勢力不動一兵一卒,也同時達到目的。
要么傲蒼笙和墨離殤斗個兩敗俱傷,然后其余三大勢力再趁火打劫,將這兩個勢力一舉瓜分。
如此想著,三大勢力的首腦頓時擺好姿勢,打算看一出有史以來最好看的大戲。
為了確保傲天門成員的安全,傲蒼笙在修煉之余,還特意在大河邊上布了好幾個大陣。
這些陣法都是五階陣法,即便是真龍境強者至此,想要破掉,也困難重重。
如此安靜的過了五六天,這一日,大河邊上突然來了一位老者。
見到這位老者,所有傲天門的成員,盡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因為這老者不是別人,乃是一向深居簡出的一位星宿老人。
微微一愣之后,作為傲蒼笙的第一小弟,祖雄奎當即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今天早上,我便見天邊紫氣東來,料想定然會有什么前輩高人駕臨此處。”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前輩便突然來了。晚輩祖雄奎,在此見過前輩。前輩若是不嫌棄,便叫我大熊便好”
“晚輩愚鈍,不知前輩今日此來所為何事若是晚輩”
祖雄奎一上去,便立即舌燦蓮花,開始滔滔不覺得討好起來。
起初,那老者臉色還算慈祥,靜靜的接受了祖雄奎的溜須拍馬。
本想著,祖雄奎說完這些話后便會打住。
誰料,祖雄奎的口才竟會如此只好,一旦張嘴,便開始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一點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見此情形,那老者突然眉頭大皺,抬手一巴掌便拍飛了祖雄奎。
在一片震驚的目光之下,只聽那老者眼睛一瞪,盯著人群沉聲喝道“廢話少說,讓那姓傲的小子出來見我”
這一聲落下,眾人只覺如同九天驚雷炸響,竟震的雙耳一陣生疼。
見此情形,一個青年立即趕上前來,一臉忐忑的朝那老者躬身一禮道“前輩息怒,非是傲公子不肯出來見您,而是因為他正在修煉,沒時間分身。”
“修煉哼哼,他一個愣頭小子,能修煉出什么花樣”
“他來星宿海這么久了,自從拜入我的門下,竟連一次都未曾來過。”
“在他眼里,可曾有過我這個老師”
那青年不說還好,這一張嘴,卻反倒惹怒了那老者。
一頓怒斥之后,那老者猶自不解氣,又道“他一個毛都為長全的小子,架子卻比老夫還大。”
“既然他這么大的架子,今日老夫便來親自找他,看看他在修煉什么仙法神功”
說著,那老者一揮長袖,便要往前走去。
“前輩,你要做什么”
看到這一幕,那青年頓覺后背一涼,竟然已是冷汗涔涔。
“你敢擋我”
那老者不理會青年的話,雙眼一瞪道。
說話間,周身衣衫猛然鼓蕩,巨大的氣勢之下,竟險些將那青年掀飛出去。
“不敢晚輩這就讓開”
那青年自知不可能擋住眼前老者,當即苦笑著搖搖頭,迅速朝一旁退去。
“站住”
然后,還沒等他走出幾步,那老者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聞言,那青年立即轉身,一臉恐懼的盯著老者道“前輩,我我都已經讓開了,你還想怎么樣”
看到青年那副心驚膽戰的模樣,那老者忍不住冷斥一聲“瞧你那德性,真是丟武道修士的臉”
言罷,他又一整神色道“傲蒼笙那小子在哪”
“這個”見那老者詢問傲蒼笙的修煉之所,那青年頓時臉色一苦,露出一抹為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