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大手一抬,閃電般便朝小魔頭抓了過去。
“啊”
然而,還沒等祖雄奎碰到小魔頭,他卻當先慘呼一聲,抱著右手跳了起來。
觸目間,他的右手手背處,竟然已經出現了一道抓痕,此時正一片鮮血淋漓。
“好畜生,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
惱羞成怒的祖雄奎,隨手抹掉手背上的鮮血,當即便朝小魔頭沖了過去。
看到祖雄奎的舉動,傲蒼笙竟沒有阻止,而是一臉微笑的站在一旁看熱鬧。
半晌之后,祖雄奎滿頭大汗的走了回來,除了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之外,竟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他垂頭喪氣的瞥了傲蒼笙一眼,郁悶道“這年頭,連畜生都開始欺負人了,實在是世道不幸”
小魔頭則跟在祖雄奎身后,一臉的囂張氣焰,大有要和祖雄奎再戰三百回合的樣子。
“你可小心了,別得了狂獸癥”
看著祖雄奎垂頭喪氣的模樣,傲蒼笙突然嘿嘿一笑道。
“什么狂獸癥”
祖雄奎不解,抬起頭問道。
傲蒼笙故意瞪大眼睛道“你不知道啊被兇獸咬傷,是有可能得狂獸癥的。”
“到時候,被咬的人,就可能和兇獸一樣,時不時的瘋癲發狂,甚至會咬其他人”
“真的啊”
聽到傲蒼笙的解釋,祖雄奎的臉色頓時大變,顯然是被嚇到了。
“騙你的”
傲蒼笙一拍祖雄奎的腦門,突然哈哈大笑道。
祖雄奎咬咬牙,又氣又委屈道“老大,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了”
傲蒼笙哈哈一笑,隨手丟給祖雄奎一包藥粉道“給,這是我的同情心。把這個敷在傷口處,一個時辰內,傷口會完全愈合。”祖雄奎聞言,這才一掃郁悶道“這還差不多”
“你到底想怎樣我都已經將儲物戒指給你了,你難道還不知足嗎”
驚懼之下的子流風,終于開始求饒起來。
“真是可笑,在你們這些人渣的眼中,人命難道都敵不過一個死物”
“你們是不是覺得,有了權財,你們便可以在這世間橫行無忌”
“你們是否覺得,身為豪門大閥的子弟,便可以藐視天下所有人”
傲蒼笙目光銳利,冷冷說道。
“在平時,你的辦法也許能夠行得通。可是今日,卻不行。”
“你自以為高高在上,視別人的性命如草芥,那今日我就讓你長長記性”
“你想做什么”
見傲蒼笙的目光越來越鋒利,簡直就像一柄利刃,幾欲刺破他的身體,子流風忍不住怒喝一聲。
“做什么哼”
傲蒼笙冷笑一聲,之前并攏的雙指再次一揮。
剎那間,一道璀璨劍光在子流風眼前綻放。還沒等他感覺到異樣,他的右臂已然高高飛起,帶著一道血箭,沖向了天空。
“我的胳膊”
子流風大吼一聲,剎那間,左手急忙捂住血流如注的肩膀。
那只手臂剛剛沖上虛空,便突然從中炸裂,變成漫天血雨,洋洋灑灑而下,徹底斷絕了子流風的最后一絲希望。
“我剛才給你機會你不要,現在的下場便是你咎由自取”
“若是下次你還敢找我麻煩,到時候丟掉的,可就不是你的一只手臂了,而是你的性命”
看著一臉痛苦猙獰的子流風,傲蒼笙語氣森然道。
子流風若是一般大勢力子弟,今天他必然會直接廢掉他。
可是偏偏子流風卻是青云樓的嫡傳子弟,這就不得不讓傲蒼笙慎重行事。
一旦廢掉子流風修為,他和青云樓之間,恐怕便會變得不死不休。
到時候,先不說自己的安危如何,只怕連子莫邪也會跟著受到連累。
正因如此,猶豫再三之后,傲蒼笙只是斬斷了子流風的一只手臂,給他長了一下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