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無疑是在打他們三方勢力共同的臉。
這一點,單看在場三位為首之人的臉色便能看出。
本來,乍聽到傲蒼笙拒絕碧眼青年,紫衣青年差點沒大笑出聲。
可事到臨頭,他卻忽然發現,自己這位第二勢力的執事,也貌似被眼前這少年擺了一道。
這么一想,紫衣青年的心情更愈發惱然起來。
至于虎目青年,剛才白白高興一場,現在心情可想而知有多糟糕
“閣下此言,難道就不覺得強詞奪理我若是沒記錯,我站在這里,從頭到尾可都沒說一句話,又何來戲耍你們”
“常言道,面子是別人給的,臉才卻是自己丟的,難道你們還能怪我”
傲蒼笙對眼前三人的惱然視而不見,輕輕一笑說道。
聽到這句話,那三人的臉色頓時更加惱怒起來。
“淮哥,有一件事,我還想跟你說一下。”
正當三人一臉怒容之時,祖雄奎卻突然開口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虎目青年面沉如水,沒好氣的說道。
“那個我不想跟云老大混了”
祖雄奎微一猶豫,抬起頭道。
“什么,你再說一遍”
虎目青年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道,顯然沒有料到祖雄奎會說出這么一句話。
“我有心的老大了,不想跟云老大混了”
自知要撕破臉皮,祖雄奎當下一咬牙,朗聲說道。
“祖雄奎,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在說,退出勢力會有什么后果,你應該明白”
虎目青年強壓住心中怒火,盯著祖雄奎道。
“我已經想的很明白了,確定要退出勢力”
祖雄奎再次語氣決絕道。
“好你的事情,我會轉達。不過以后你自求多福吧”虎目青年冷笑一聲,一臉要殺人的樣子。
“我是認識”
祖雄奎昂首挺胸,見到虎目青年,竟然也不行禮,就那樣巋然問道。
對于這種情形,虎目青年雖然詫異,卻也并沒有深究。
當即輕輕一笑,做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道“你認識他最好了,就讓他直接跟云雷老大混吧”
說完,虎目青年又不屑的瞥了碧眼和紫衣二人一眼。
雖然他沒說什么,但只看他的樣子,分明就是在故意示威。
被第三流勢力鄙視,碧眼青年和紫衣青年別說有多郁悶了。
但為了故意打擊碧眼青年,紫衣青年卻強自哈哈一笑,道“楊兄不是要詢問那小子的意思嗎我覺得這個方法特別公平。”
“我很想看看,那小子是不是真的可以被楊兄收入帳下”
這番話,紫衣青年說的極是陰陽怪氣,聽在碧眼青年耳中,頓時化作一股沖天而起的怒火。
“好,咱們就好好看看,看這小子到底會去哪方勢力”
閉眼青年狠狠瞪了紫衣青年一眼,隨即目光一轉,看向了傲蒼笙。
“小子,我是從東邊來的,你應該知道我是跟誰混的。”
“常言道,良禽擇木而棲。你不是糊涂人,自然應該明白跟著誰更有前途”
碧眼青年的這番話看似是提醒,但內里的威脅之意,卻是顯而易見。
果然,碧眼青年的話音方落,便見紫衣青年臉色一沉道“楊兄你這么說,未免有些仗勢欺人了吧”
“仗勢欺人這又從何說起我只是好言提醒一下,別讓他一時糊涂誤入歧途。”
“落兄若是覺得我說的不好,你也可以說啊。難不成步魄的手下都是這等蠻橫霸道之輩,都不讓人隨心說話”
碧眼青年眉頭一皺,一臉詫異道。
紫衣青年本就不善言談,被碧眼青年如此反問,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得冷哼一聲轉過臉去,靜待事態發展。
倒是那虎目青年,自持勝券在握,臉上依舊帶著得意洋洋的笑意。
“淮哥,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兄弟,不想跟云老大混。”
然而,就在虎目青年暗自得意之際,祖雄奎卻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
說完,他突然尷尬一笑,朝傲蒼笙吐了吐舌頭,生怕傲蒼笙怪罪他的無禮。
好在傲蒼笙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祖雄奎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