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正當眾人暗暗失望之際,卻聽一道聲音冷冷響起。
一時間,在場眾人不由神色一滯,齊齊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了過去。
只是,當他們看到,說話人竟然是蠻坐時,眼中的驚異便更加濃郁了。
依照蠻坐的個性,能夠放水故意輸掉這場對戰,已經殊為不易。
而此時,子流風卻突然對他冷嘲熱諷,當眾說出羞辱之言。
蠻坐向來很愛面子,滿心郁悶之下,再聽到這種話。
霎時間,他那滿腔的郁悶和怒火,直接被子流風點燃。
被激怒的蠻坐,幾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又豈會在乎一個子流風
“你說什么”
子流風臉色一變,突然盯著蠻坐冷冷道。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不由縮了縮脖子,暗道,這下蠻坐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是說,你剛才說廢物,是在說你自己嗎”
蠻坐赤紅著臉,一臉憤怒的盯著子流風,一步也不退讓道。
“有種你再說一遍”
子流風臉色陰沉,幾乎都快滴出水來,惡狠狠的盯著蠻坐道。
他長這么大,還沒有幾個人敢當著這么多人頂撞他。
更別說,有人敢當著別人的面,說自己是廢物。
這不僅是侮辱他子流風,更是侮辱整個青云樓,簡直罪不可恕
“再說一遍又怎樣難道我怕你不成。”
“若非有人說過,不能和你對戰不能取勝,你以為我真會敗給你”
“拿著別人施舍來的勝利,還沾沾自喜耀武揚威,你難道不覺得可笑”
蠻坐早就對子流風憋了一肚子火,此時被子流風反問,當即一股腦的全發泄了出來。
聽到這一番言語,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陪練,頓時紛紛露出驚容。
他們可沒有想到,蠻坐竟然膽子這么大,敢當眾羞辱子流風。
原以為,蠻坐剛才的舉動,已經足以讓子流風好好“招待”他了。
此時再聽到蠻坐的驚人之語,這些人立即便斷定,蠻坐今日必然不可能活著走出青云樓了。
“你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
出乎意料的是,被蠻坐如此怒斥之后,子流風竟沒有勃然大怒,而是陰測測的瞇眼問道。
他身為青云樓的嫡傳一脈,自小心高氣傲,又怎會覺得自己不是蠻坐的對手
“難道不是”
蠻坐怒目圓睜,大聲喝道。
“好既然你這么認為,那你可有種在和我戰一回。”
“這次你全力出手,我倒要瞧瞧,你能不能將我擊敗。”
子流風雙拳緊握,顯然也對傲蒼笙的舉動憤怒已極。
“有何不敢”蠻坐踏前一步,胸膛高高一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