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么時候能動手”
桑逸塵再次斟滿一杯酒,低頭自飲自酌道,盡量不去看眼前三女。
“這得看桑公子的意思。我們隨時都可以行動,只是不知道桑公子想在什么時候動手”
中間那女人輕輕答道,聲音中帶著一股忸怩之態,讓桑逸塵的皮膚不由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我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一想到傲蒼笙,桑逸塵心中便忍不住涌起熊熊怒火。
若非傲蒼笙插手,那仙女般的人兒,恐怕已經成為他的女人了。
若非傲蒼笙阻擋,他也不會撞上夜初晨,還被其羞辱。
最終,連他在玉虛門中的地位,也會被大大削減,變成如今落魄模樣。
想到這里,桑逸塵的眼中便忍不住射出兩道冷厲之極的殺意。
他神色陰冷,雙拳緊握,骨節突然發出“嘎巴”脆響。
對于桑逸塵的痛恨與憤怒,對面三女自然都盡收眼底。
不知為何,看到桑逸塵發怒,她們三人心中竟忍不住一陣快意。
仿佛她們也很是厭惡這個狗仗人勢的二世祖。
只是礙于對方是自己的雇主,三女才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
“這么說來,桑公子是想讓我們現在就動手”
中間那女人輕輕一笑道。
“對現在,立即。”
桑逸塵咬咬牙,目光鋒利道。
“好既如此,我們這就去千刃城,找機會干掉那小子。”
右邊那女人點點頭,當即站起身來,和其余兩個女人離開酒樓。
待那三個女人走后,桑逸塵的目光突然看向窗外,看向那未知的遠方。
這一刻,他的眼中帶著三分怨毒和七分快意“小子,敢惹我,我就讓你死”
傲蒼笙不眠不休的煉制了三天傀儡,終于在第三天日落之前,將天機谷所要的五尊傀儡盡數煉制完成。
因為天機谷和傲蒼笙約定的時間是五天,所以這段時間,傲蒼笙還可以繼續修煉。這天夜里,千刃城厲府之中,突然出現了許多身穿黑衣之人。
“鈴鈴鈴”
答應錦衣青年的不是仙人醉的小廝,而是一陣銀鈴輕響。
錦衣青年一撩眼皮,這才發現不知在何時,他的面前已經出現了三個女人。
這三個女人舞帶飄飛身材婀娜,臉上濃妝艷抹的涂了厚厚一層脂粉。
可即便如此,也依舊掩飾不住三個女人神態之間的老氣。
“你是桑二公子”
看著長相還算清秀的錦衣青年,左邊的那個女人媚聲媚氣道。
或許是知道錦衣青年的最近遭遇,那女人的語氣中,故意帶了三分鄙夷之氣。
“你們來遲了”
錦衣青年雙眼一瞇,狠狠的瞪了那女人一眼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玉虛門的二世祖桑逸塵。
“桑二公子你大概是忘了我們的身份,我們若是能像桑二公子一樣,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自然不會遲到。”
中間那女人咯咯一笑,怪聲怪氣道。
“聽你的口氣,你是怪我了”
桑逸塵臉色再次一冷,緩緩放下酒杯道。
“我不是怪桑二公子,我只是覺得,桑二公子你已經今非昔比,難道還想以原來的身份頤指氣使”
中間那女人冷冷一笑,剛才他只是含沙射影的諷刺桑逸塵。
可是現在,她則是直接挑明開來,當著桑逸塵的面,直接調侃起他來。
果然,這女人的話音剛落,桑雨辰的眼中便突然射出兩道凌厲殺意。
正如這女人說的一樣,桑逸塵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
否則,就以她剛才那句話,恐怕足以讓桑逸塵殺她十次了。
“就算今非昔比,你信不信,本公子依舊可以將你們三人留在這里”
桑逸塵冷笑一聲,語氣中的殺意驟然拔升到最高。
與此同時,這一剎那,兩股極強的氣息,仿佛驚蟄乍現,突然便籠罩了眼前整個樓層。
突然的劍拔弩張,使得對面三個妖異女人瞬間臉色一變。
他們身為真龍境強者,不可能感覺不到四周那兩股恐怖氣息。
他們本想給桑逸塵這個二世祖一個下馬威,卻不料桑逸塵性格爆裂一點就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