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兄在說什么我有些聽不明白。這小子冒充先祖傳人,險些毀掉武道堂。”
“正因如此,我才聯合其他幾位元老,一起對付這小子。”
汪祖涵瞥了一眼傲蒼笙,惡狠狠的道。
“汪祖涵,你放屁。到底誰是冒充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為了以假亂真,不惜對傲公子和我等痛下殺手,現在還敢血口噴人”
汪祖涵話音方落,便聽汪明哲破口大罵道。
此時,他已身受重傷。一句話未說完,口中便已咳出一大片鮮血。
聽到汪明哲的話,汪祖涵忍不住冷哼一聲“汪明哲,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執迷不悟,當真是無藥可救”
說完,汪祖涵又轉頭對灰衣老者道“天兄,你有所不知,這小子以冒牌傳人身份,先后蠱惑了三位元老和堂主。”
“隨后,此子又想來蠱惑我和其他三位元老,結果被等所拒。”
“正因如此,此子今日才突然對我等出手,想以強硬手段除掉我們,好一統武道堂。”
“好在我及時識破此子的陰謀,這才讓武道堂和諸位水氏子弟躲過一劫。”
“此子心機深沉奸詐狡猾,十分不好對付。所以,我建議將其立即格殺,以免再生禍端。”
汪祖涵說著,身形突然一閃,竟毫無征兆的朝傲蒼笙抬手拍去。
事出突然,很多人都還來不及反應,一道蘊含恐怖威力的巨掌,便朝著傲蒼笙的頭頂轟然砸下。
強大的壓迫力,使得傲蒼笙還沒收到攻擊,身體便猛然彎下。
“汪祖涵,你太放肆了”
眼見這一掌落下,就算傲蒼笙有十條命,也定要死于非命。
便在此時,一聲怒喝忽然想起。
伴隨著這聲怒喝,還有一道金色巨盾,突然出現在了傲蒼笙的面前。
“砰”
只聽一聲沉悶的巨響響起,汪祖涵的攻擊,頓時被那金色巨盾化作了虛無。
一擊不成,汪祖涵正要繼續出手,卻突然發現,自己的面前竟多了一個人。
“汪祖涵,你想要做什么”
灰衣人站在汪祖涵面前,目光如刀般死死盯著他怒道。
“天兄,你這是做什么我這不是為水氏一脈除害嘛”
汪祖涵露出一臉詫異與無辜,看著灰衣老者道。
“除害你憑什么認為傲公子就是冒牌的”
灰衣老者冷笑一聲,很是惱怒道。
剛才他都已經表明態度了,汪祖涵卻還對傲蒼笙出手,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臉。
“天兄有所不知,那小子未到武道堂之前,先祖傳人已經到了武道堂。”
“隨同先祖傳人來的,還有一位水氏元老。有那位元老和龍王戒作證,那位羽公子的身份自然不用懷疑。”
“既然羽公子是真的先祖傳人,那此子定然便是冒牌貨。”
“除此之外,此子一沒有可以作證的水氏元老,二沒有可以令人信服的信物。”
“如此這般,我們若是還相信他的鬼話,豈不是太過蠢笨”
心知不能殺掉傲蒼笙,汪祖涵便想盡辦法先將傲蒼笙摸黑。
到時候,就算灰衣老者要為傲蒼笙說話,他也能夠先為自己找一個免罪的理由。
聽完汪祖涵的說明,灰衣老者忍不住冷笑一聲“這么說來,你就是這么評判傲公子的身份的”
“不錯羽公子擁有充分證據證明自己,老夫自然要相信他”
汪祖涵點頭道。
見汪祖涵說的如此鄭重其事,汪泰北卻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就是武道堂的堂主吧”
灰衣老者瞥了汪泰北一眼,不溫不火道。
汪泰北點頭道“是,晚輩正是武道堂堂主。”
“你剛才為何發笑”
灰衣老者又道。
汪泰北道“我是因為涵老的顛倒黑白而發笑。”
“說來聽聽”
灰衣老者嘿然一笑,一捋胡須道。
汪泰北道“涵老口口聲聲說,傲公子的證據不充分,我很想問,他那里不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