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說什么”
聞言,那中年突然露出一抹兇狠之色,盯著傲蒼笙問道。
傲蒼笙的那句話,很明顯是在罵眼前這中年,愿意為那幫煉器師當走狗。
正因如此,那中年才立即勃然大怒。
“我說我只做人,不會當狗”
傲蒼笙再次冷冷說道,之后便閉上了眼睛。
“不識抬舉的東西,我看你是找死”
大怒之下,那中年突然冷斥一聲,抬手便朝傲蒼笙拍去。
然而,那中年剛剛跨出一步,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此時,他突然想起了臨行時,主人叮囑他的一番話。
那些話中,其中一條便是,不能對傲蒼笙動手。
一念閃過,那中年迅速停手,然后惡狠狠的盯著傲蒼笙道“小子,你有種。我現在就將你的話,原封不動的轉給那些前輩。”
撂下這句話后,那中年便一揮大袖,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
許久之后,武道堂的后山上,再次出現一撥人。
這一撥人中,除了那幾位前來拜訪傲蒼笙的煉器師外,還有武道堂的幾位元老。
“那小子在在哪”
一路前行中,一位身形瘦削的老者,對之前那位中年道。
此人乃是武道堂七大元老中的義老,名叫汪崇義。
而先前那位中年,便是汪崇義的心腹,名叫陳松。
“就在前面”
陳松抬手一指遠處的一片綠茵,恭恭敬敬的說道。
“那小子也太狂妄了吧,竟然敢讓諸位前輩過來見他,真是豈有此理”
另一位圓臉老者似乎對傲蒼笙的舉動頗為不忿,氣呼呼的說道。
此人便是幾天前和汪泰北對峙的汪祖涵,乃是武道堂七大元老之一。
“小小年紀就如此囂張,長大了還得了今日老夫倒要瞧瞧,這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竟敢如此張狂”
又一位元老鐵青著臉說道,他便是之前調查傲蒼笙的仰老,名叫汪天仰。
這些元老的臉色很差,那幾位煉器師的臉色也好不到那里去。
以他們在千刃城的聲望,平常都是別人排著隊去他們府上拜見。
就這樣,有些人也不一定就能見得到他們。
是否見客,見那位客人,可都得看他們的心情。
然而今天,他們幾位前輩破天荒的一起來武道堂,想要見見那位傳言中的少年。
卻不料,這少年卻如此狂妄無禮,竟揚言要他們自己前來拜見。
如此舉動,對于這些煉器師而言,無疑是在打他們的臉。
若是平時,以這些大人物的脾氣,傲蒼笙恐怕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可是今天,因為他們是有目的而來,不能輕易得罪傲蒼笙。
這次只能暗自憋著一肚子火,屁顛屁顛的來見傲蒼笙這混賬家伙。
“諸位族老,到了”
當眾人踏入那片綠茵的時候,陳松立即躬身說道。
話音未落,眾人的視線中,便出現了一位白衣少年,正靜靜的坐在綠茵之上,閉目修煉。
看到傲蒼笙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在場諸人不由齊齊露出惱怒之色。
“小子,諸位前輩來了,你還不快上前拜見”
見傲蒼笙對諸位老者視而不見,一個隨從立即上前冷冷喝道。聞言,傲蒼笙緩緩睜開雙眼,冷冷掃了眼前眾人一眼,卻再次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