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泰北不光一轉,有些詫異的對汪祖涵道。
“是,有人都要殺羽公子了,老夫若還不出現,那恐怕要天下大亂了”
汪祖涵背負雙手,朝著汪泰北緩緩走來。
“是嗎涵老這話恐怕有些危言聳聽了吧”
汪泰北輕笑一聲,故意調侃道。
“不,一點都不危言聳聽就在剛才,江河兄弟曾對羽公子出手,想要擊殺羽公子。”
汪祖涵慢慢騰騰的來到汪泰北面前,神色難看道。
“有這回事嗎”
汪泰北眉頭一皺,一臉詫異的對江河兄弟道。
“完全沒有這回事堂主若是不信,可以親自追查”
江河兄弟正視汪泰北,問心無愧道。
“那涵老為何要這么說聽你們的意思,是在說涵老想誣陷你們”
汪泰北臉色一冷,有些不悅道。
看到這一幕,汪祖涵忍不住冷笑一聲。
他如何看不出,汪泰北其實是故意在他面前演戲
江河兄弟身為汪泰北的心腹,汪泰北又怎么可能責備他們呢
“不是涵老誤會了,所以才會這么認為的”
寧江瞥了汪祖涵一眼,有些余怒未消道。
“那你們到底做了什么現在給我從頭至尾說一遍。”
汪泰北皺皺眉,當下追問道。
隨即,江河兄弟便將傲蒼笙和冰羽大戰一事,一五一十的對汪泰北說了一遍。
聽完江河兄弟的敘述,汪泰北緩緩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涵老會誤會你們。”
說完,他身形一轉,對汪祖涵道“涵老,你也聽到了,這件事從頭至尾只是一場誤會,您老就別生氣了。”
見汪泰北想隨手揭過此事,汪祖涵的臉色頓時一沉“老夫可不覺得這件事是誤會。江河兄弟既然知道羽公子的特殊身份,卻依舊對他出手,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這樣的人,老夫覺得根本不配留在武道堂中。老夫建議,堂主一定要將這兩人趕出武道堂,以平眾怒。”
“否則以后,武道堂的其他人,恐怕都會以下犯上,對羽公子更加不敬。”
“如此一來,若是有心人趁此機會對羽公子出手。到時候,武道堂必定會遭受巨大損失。”
“對我覺得涵老的話很有道理。若不殺雞儆猴,以后羽公子的安全,便不可能得到保障。”
“這一點,我想堂主你也不希望看到吧”
火振也趁機附和道,打算趁機討好汪祖涵。
“你算什么東西,這里也有你說話的份”
然而,火振的話音剛落,便被汪泰北怒斥一聲。
火振明知江河兄弟是汪泰北的心腹,卻還敢大放闕詞,如何不讓汪泰北發怒
被汪泰北當眾怒斥,火振的臉色頓時便漲紅一片。
他很憤怒,但因為汪泰北的強勢身份,他卻不敢頂撞一句話。
最終,火振只能恨恨的咬咬牙,低頭退到了一邊。
“火振說的不錯,今日若不殺雞儆猴,他日羽公子的安危定然不保。”
汪祖涵目光如刀,冷冷看著汪泰北道。
“聽涵老的意思,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懲罰江河兄弟了”
見汪祖涵咄咄逼人,汪泰北的臉色也驟然一冷道。之前礙于輩分,汪泰北才執晚輩禮,跟汪祖涵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