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輕笑一聲,一縷胡須道。
那被稱為火兄之人,冷哼一聲道“羽公子乃是武道堂的貴客,你如此對貴客無禮,難道是打算造反嗎”
寧河輕輕一笑道“羽公子是武道堂的貴客我自然知道,但你們是否知道,傲公子也是武道堂的貴客”
“他是貴客哼哼,你騙鬼呢”
火振冷笑一聲,面帶不屑道。
“你若覺得我在騙你,大可以去堂主那里對證。”
寧河一抬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道。
如此一來,火振自然不在懷疑傲蒼笙的貴客身份。
但身為冰羽的臨時護衛,火振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主人被欺。
只聽他冷哼一聲,沒好氣的道“就算那小子是武道堂的貴客,但羽公子的身份,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你如此欺壓羽公子,就不怕元老們怪罪”
“怕當然是怕,但我們既然領了堂主之命負責保護傲公子的安全,又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傲蒼笙被殺”
寧江臉色一沉,心中頓時騰起一絲怒氣。
“這么說來,你對羽公子無禮,還有道理了”
火振雙眼一瞇,臉色狠厲道。
聞言,寧江怒意更盛忍不住道“火振,你休要胡說八道”
火振冷笑一聲“我又沒有胡說八道,你心里清楚。再說了,這里有這么多人可以作證,你以為你能逃過懲罰”
“憑你,也配懲罰我”
寧江嘿然一笑,一臉蔑視道。
“他是懲罰不了你,可是老夫呢”
寧江話音未落,遠處便突兀的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一看到此人,寧江和寧河同時臉色一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武道堂七大元老之一的大元老汪祖涵。
“火振見過涵老”
“木玄見過涵老”
“靈狼見過涵老”
一見到汪祖涵,在場三位負責冰羽的護衛,同時向其問好。
“冰羽見過涵老”
冰羽也微微躬身,朝涵老抱拳行禮。
“羽公子身為武道堂的貴客,無需多禮。”
汪祖涵向火振三人只是微微點頭,可到了冰羽面前,卻露出一臉親切笑容。
說完這句話,汪祖涵才緩緩轉身,看向了江河兄弟。
只是此時,汪祖涵的臉,卻驟然變得冰冷,宛如十二月的冰棱,遠遠都透著一股寒氣。
“你們這是要干嘛想造反嗎”
冷冷看了江河兄弟許久,汪祖涵才緩緩開口道。
“涵老,屬下不敢。”
迫于汪祖涵的身份,江河兄弟只能低頭服軟。
“不敢嘿嘿,若是老夫沒有到此,羽公子恐怕早就遭了你們的毒手了吧”
汪祖涵一臉慍怒,背負雙手盯著江河兄弟道。
“涵老說笑了,羽公子乃是武道堂的貴客,就算給我們十個膽,我們也不敢對羽公子出手啊”
寧河勉強一笑,忍著怒意低頭說道。“你的意思是,老夫是在睜眼說瞎話了”
“小子,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可你若覺得憑此就想擊敗我,那可就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