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百雙目光的注視下,那恐怖巨矛瞬間刺破傲蒼笙的防御光罩,刺進了傲蒼笙的小腹。
大驚之下,傲蒼笙只覺腹部一痛,緊接著,一道殷紅鮮血,便從他的腹部汩汩流淌而出。
這一擊,不但擊碎了傲蒼笙的防御光罩,更刺穿了傲蒼笙的兩道亂天甲,最終刺進了傲蒼笙的小腹。
但讓很多人都詫異的是,當那殷紅鮮血灑落虛空只是,傲蒼笙的臉上竟沒有絲毫痛苦之色。
“幸好”
感受著腹部的刺痛,傲蒼笙忍不住暗嘆一聲。
若是那道巨矛的威力再大上三分,他的氣海弄不好可真就毀了。
只是,這個如果并沒有成真。
所以,傲蒼笙才僥幸躲過一劫,只是受了重傷而已。
就在眾人一愣神的功夫,又有幾道身影,帶著呼嘯狂風,陸續出現在了厲家大院上空。
那位當先趕來之人,見傲蒼笙氣海被毀,神色頓時陰沉幾分。
不待厲天風再次出手,他已經閃動身形,擋在了傲蒼笙的前面。
“厲家主,可否給我一個面子,放這小子一馬”
那人護住傲蒼笙之后,冷冷一瞥厲天風道。
“放他一馬南宮壽鴻,你說的好聽。這小子殺我孩兒之時,可曾想過放他一馬”
“現在我還已死,厲家更被他攪得烏煙瘴氣,你竟讓我放他一馬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可笑嗎”
厲天風一臉憤怒,盯著南宮壽鴻義憤填膺道。
“南宮壽鴻”
聽到這四個字,傲蒼笙心中不由一驚。
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就是金丹院的院主,怪不得他會有如此強大氣勢。
“聽厲家主的意思,是要和我講道理了”
南宮壽鴻冷笑一聲道。
“講道理怎么了,難道有錯”
厲天風怒視南宮壽鴻,似是對南宮壽鴻極為不滿。
南宮壽鴻哈哈一笑“講道理固然沒錯,只是我很好奇,厲家向來以橫行霸道著稱,從來都不與人講道理。”
“怎么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厲家主竟要和我講道理”
“南宮壽鴻,你到底什么意思”
聽到南宮壽鴻那頗具譏諷的言語,厲天風的臉色不由再次猙獰幾分。
“沒什么意思,既然厲家主要和我講道理,那咱們就來說道說道。”
南宮壽鴻輕輕一捋胡須,語氣突然一變道“就在今日,厲家大少爺厲豪,帶著二十位天人境頂級強者,曾對傲蒼笙進行過襲殺。”
“只可惜,傲蒼笙命不該絕,那十二位強者非但沒有得手,反而白白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眾所周知,傲蒼笙乃是我們金丹院的最高榮譽客卿。你們厲家如此對付傲公子,這筆賬又改怎么算”
“你胡說,豪兒今日一直都在厲府,又怎會帶人前去襲殺那小賊”
厲天風臉色微微一變,目光突然閃爍道。
“我胡說哼當時我女兒就在一旁,你覺得你們厲家能抵賴嗎”
“另外,那二十位強者的尸體,現在可還在那條巷弄中。”
“厲家主若是想看,我隨時可以讓人將他們帶回厲府,與厲家主當面對質”
南宮壽鴻冷笑一聲,胸有成竹道。
厲天風沒有想到,南宮壽鴻竟會來這一手。當下有些心虛道“就算我兒曾襲殺過那小賊,可那小賊卻并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既然如此,你南宮壽鴻還想怎么樣”
“哼聽厲家主的意思,非得傲公子被你們厲家殺死,我才能找你們算賬。”
“你厲天風好歹也是一家之主,說出這樣弱智的話,你就不覺得好笑么”
南宮壽鴻冷笑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厲天風被氣的嘴唇亂顫,狠狠瞪著南宮壽鴻半晌,才道“照你這么說,我兒難道就死有余辜了”
南宮壽鴻道“是不是死有余辜我不知道,但有件事我想你厲家主應該明白。”
“但凡想殺別人之人,就要有被別人反殺的覺悟。否則,他就不配混這江湖。”
“你兒子殺人不成,那只怪他學藝不精。江湖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傲蒼笙找他報仇,那是理所應當。他學藝不精,被人所殺,那就得認。”“現在你們厲家上下,集結這么多人,合力圍殺傲公子,你們就不覺得羞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