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南宮夢語目露驚艷的看著龍驚仙道。
傲蒼笙輕輕一笑“這位是我的表妹,她叫龍驚仙。”
南宮夢語點點頭“你的表妹實在是太美了,就像天上的仙女一般。”
傲蒼笙再次謙虛一笑,卻當即轉開話題道“不知夢語姑娘今日找我所謂何事”
聽到這句話,南宮夢語這才收回目光,朝著傲蒼笙甜甜一笑“今日請傲公子過來,是想和傲公子交流一下煉丹心得,傲公子這邊請。”
南宮夢語說著,將傲蒼笙請入了小亭之中。
千刃城,厲家。
“小賤貨,你不是挺能跑的嗎現在跑給老子試試”
厲雄手持一條長鞭,惡狠狠的抽在了蜷縮成一團的楊雨荷身上。
此時,楊雨荷的身上已經橫七豎八的出現了十幾道鞭痕。
每一道鞭痕,都抽的楊雨荷皮開肉綻,較弱的身體更是劇烈的顫抖著。
鉆心的蝕骨的疼痛,幾乎快要讓楊雨荷暈厥,可她卻依舊咬緊牙關硬撐著。
三天前,楊雨荷剛剛回到楊家,便被楊家的老太爺親自送到了厲家。
對于楊雨荷的出逃,厲家的老太爺很生氣。
為此,楊家在楊雨荷回家后,便用家法好好將其教訓了一頓。
等楊雨荷到了厲家,厲家又對她進行了狠狠的懲罰。
這兩次懲罰,幾乎打的楊雨荷體體無完膚。
為此,楊雨荷的六叔曾懇求過厲家,希望不要在折磨楊雨荷了。
但這句話,非但沒有讓楊雨荷減少折磨,反而使得他自己也遭到了家族的懲罰。
從那天開始,楊雨荷每天都要經受一番皮肉之苦,而這些痛苦,都是由厲雄親手操刀。
因為厲雄被傲蒼笙痛扁的緣故,厲雄便對傲蒼笙通知入骨。
在找不到傲蒼笙泄憤的情況下,厲雄便只能恨恨教訓身體嬌弱的楊雨荷。
厲家老太爺曾說過,只要別把楊雨荷打死,厲雄怎么教訓楊雨荷都可以。
對于這一切,傲蒼笙并不知道。
因此,楊雨荷只能在厲雄那兇狠的長鞭之下,全身劇烈顫抖,淚水無聲滾落。
對于這樣的痛苦折磨,楊雨荷也曾想過死。
但厲家老太爺曾說過,若是楊雨荷敢尋死,第一個遭殃的,便是她六叔的一家。
有了這一層威脅,楊雨荷的命運,便全都掌握在了厲家手中。
即便是她的生死,她都根本無法左右。這是一種悲哀,深沉的悲哀。
一番瘋狂抽打之后,厲雄才終于將胸中的憤怒釋放的差不多了。
當他收起長鞭的時候,楊雨荷已經昏死過去。
“把這小賤人的傷治好,然后關起來,明天老子繼續教訓她。”
厲雄揮揮手,他身旁的一位郎中,立即跑上前,開始為楊雨荷包扎傷口。
厲家主府大廳之中。
“這么說,那小子不但打傷了雄兒,帶走楊丫頭,還博得了南宮夢語的芳心”
主座之上,一位頭發花白的陰鷙老頭,雙眼微微一瞇道。在他的下手,坐著一位身穿錦衣的青年,不是厲豪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