慍怒之下的恒天,不再給水凌寒面子,而是冷冷質問道。
見此情形,水凌寒也不再賠笑,神色一整道“回太上長老的話,弟子覺得傲蒼笙是被誣陷的。”
此時的水凌寒,已經不再含糊其辭,而是直接說出了很多人的想法。
“是嗎這么說來,你是說老夫在串通副院長,一起誣陷傲蒼笙了”
恒天的臉色突然陰沉如水,聲音也滿含冷厲和怒意道。
水凌寒搖搖頭道“弟子不敢,弟子只是認為,某些人在陷害傲蒼笙。”
“是誰,你說,老夫倒真想見識見識此人。”
恒天雙眼一瞇,語氣驟然森寒。
“弟子現在還未查明”
水凌寒自然不能直言是恒清風,故而如此說道。
“既然沒有查明,你又憑什么說傲蒼笙被誣陷如此蠱惑人心,老夫倒想問問,傲蒼笙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才會讓你如此包庇與他”
眼見水凌寒一時語塞,恒天趁勢反擊道。
“太上長老是在說笑吧我身為一院之長,又怎么會被傲蒼笙收買”
水凌寒苦笑一聲,出言辯解道。
“哼既然如此,你還有什么好詢問的”
恒天緩慢走上演武臺,轉身坐在了早就為他準備好的寬大檀木椅上。
自知無法和太上長老對抗,水凌寒只好選擇沉默。
“好,既然你無話可說,清風,你來明正典刑”
恒天不再理會水凌寒,而是命令恒清風動手。
畢竟他來此的目的,是為了看傲蒼笙身死,并非是和水凌寒爭辯來的。
恒清風點點頭,當下朝戰臺之上的三個大漢揮揮手“時辰到,準備行刑”
隨著恒清風命令下達,演武場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間便匯聚到了傲蒼笙的身上。
他們都想看看,傲蒼笙是不是真就這樣死掉了,沒有任何回旋余地。
跟在水凌寒身后的一干人,更是全部一臉焦急之色,有些人,甚至都急的流出了眼淚。
可是面對恒天這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傲蒼笙被處死,根本不能做任何事情。
在無數雙目光的注視下,紫英鐵鍛造的囚籠緩緩打開,傲蒼笙被兩個大漢押解而出。
在這兩位大漢的押解下,即便是傲蒼笙,也難以掙脫逃走。
因為眼前這三位大漢,任何一人的實力,都已達到了天人境八重。
出了囚籠之后,傲蒼笙被兩個大漢死死禁錮在戰臺之上。
而第三位大漢,則手持一柄黑色巨斧,緩緩從傲蒼笙身后走來。
巨斧鋒芒畢露,在陽光的照射下,斧刃之上,正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大漢來到傲蒼笙身后,先是抬頭看了一眼蔚藍的天空,旋即才緩緩舉起了黑色巨斧。
這一刻,演武場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提起了心臟,忌憚而又期待那巨斧落下。
面對傲蒼笙將死,水凌寒一臉黯然,水柔舒柳眉倒豎,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若非水凌寒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恐怕現在水柔舒已經沖上了戰臺。
兩人身后,白云洲老眼赤紅,目光中蘊含這悲痛與不甘。